说是敲门,不如说是撞门。
凌舜赶紧爬起来,透过猫眼查看。
看了两眼确认之后,凌舜赶紧把人放了进来。
只见江殊手臂上绑着绷带,衣服穿不上只能披着,在外面冻得瑟瑟抖。
“怎么回事儿,赶紧先进来再说。”凌舜看着对方愁眉苦脸的,也顾不得多,赶忙把人扶了进来,再关上门。
“你的手臂怎么回事儿”
“去医院把弹片挑了。”江殊低着头,沉闷的回答了一句。
“”凌舜记得当时在那个狭窄的沙床上的时候。
只要江殊一用力,胳膊里的弹片就恨不得崩开似的。
“怎么弄得,当时受伤的时候怎么没挑出来”
“那边医疗条件太差了,挑出来反倒容易感染,想着到下一个条件好点的国家再去医院。结果没想到,直接长上了。”江殊回答的十分自然。
说完之后偷偷瞥了一眼凌舜的反应。
欲言又止,眉眼间多了些担忧,虽然不说,但江殊相信他是心疼的。
见此,江殊又多说了两句,“刚才医生也是,麻药剂量没弄够是怎么回事儿,我能感觉到他在割我的皮肤。”
“你别说了”凌舜及时打断了。
“有什么办法能止痛吗看你这样我”
“心疼啊”
“我看着不太舒服。”凌舜没承认也没否认,低声解释了一句。
“医生开的又止痛药和消炎药,在兜里。”
凌舜听完之后,赶忙翻了江殊外套的兜。
找出来了几盒药,按照上面写的剂量倒在之上。
“能麻烦哥哥喂我一下吗我手抬不动。”江殊说完之后,看了看自己打满绷带的胳膊。
凌舜没反对,倒了水洗了手,把药一颗颗喂给对方,再耐心的端水凑到江殊唇边。
药吃完之后,见着江殊还是蹙眉,“是不是太苦了我好像还有点奶糖你要不要吃”
江殊点头。
把糖拿到沙这边来的时候,凌舜见江殊张着嘴。
剥了糖纸之后,凌舜把糖递进江殊口中。
只是这次,凌舜的手还没撤出来,那双唇突然就闭合了。
牙关紧紧的扣着节骨分明的手指。
不疼,但凌舜试图把手从口中抽出来的话,牙关就会示威性的加重力道。
“你”
凌舜一时间有点儿懵,说不上来什么。
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这个动作莫名的会散联想。
“有哥哥就行了,还吃什么糖”
江殊衔着指节,含糊不清的说道。
说完之后,凌舜只觉得指尖上,好像又多了几分温软的触感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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