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尘犹豫了几许,心底叹了口气,道。
他没失忆前,用这锦瑟和鸣茶馆赚的钱让他去置办的,不够的钱他本想用他家公子留下的,但时吟知道后私下添了。
闻言,古瑟震惊眸色,缓然扭头望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真的?”
不可思议的道了句,亦于之初的自己特感激。
“嗯,不过出城了。”
“……”
好吧,就当他没问没听!
古瑟闻言鄙夷的白了眼若尘,然后泄气模样垂眸只管安静的走。
若尘见他好一会儿都未曾出声,亦茫然。
他打量了他一两眼。
“怎么,不去?”
明摆的不乐意,若尘挑眉故问了句。
古瑟无趣的深呼吸叹了口气。
“我还没到养老的年纪,不打算早早颐养天年。”
开玩笑,去了那偏远地,自己还怎么寻花问柳了,怎么证明自己是正常得再不过的铮铮铁男儿了?
“……”
倒是失了忆换了性子了。
不过,若尘倒也是能理解那时的古瑟吧,毕竟伤过那么多,再朝气蓬勃意气风的性子,到底也会疲倦,寂沉于安稳安静了。
若尘终是选择了沉默,沉溺于了古瑟曾经的遭遇,心里跟着不是滋味了。
任性朝气点好,喜热闹点……挺好的!
然,若尘这会儿这么觉得,他哪里知道古瑟凑热闹的是啥地了。
等他跟着去了,却是觉得自己所觉……不应该。
翌日。
积雪未化尽,暖阳却是透了些,但化雪吸收了暖气,寒气越得逼人。
“你来这做什么?”
古瑟站在京城最大的花楼前仰头打量,若尘则盯着他打量了许,眉梢跳了两跳,不解的问了句。
嘿,这小公子,都这会儿了,他竟然还未忘记这茬事儿?
古瑟自顾将足有七层奢侈惊艳的花楼打量了一遍后,扭头望着他打量了一遍,后嘴角一勾,笑道。
“这话问的,自是寻花问柳了,走!”
说完,那是走的豪气,往花楼。
若尘站原地,像是被粘粘了一般,没有丝毫想去的想法。
他黑着脸色,神色一言难尽,眉梢一边挑着,一边耷拉皱着。
……这,那小皇子,不,现小王爷知道了,自己不得又得遭训一顿?
若是真……那个寻花问了柳了,自己……要如何……?
他现在转回去通知那小王爷还来得及不?
若尘犹豫着,几经挣扎里极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一到大厅门口,便有穿着艳丽花枝招展的女子热情的迎了上来,手里的香帕一甩。
“呦,好生俊俏的小公子,这爷,可是第一次来?”
若尘走后几步,先应上的自是古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