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东慧月打断,“你的人性底色我又不是不知道,若是小蓉不改变自己,而你又理亏……无法改变小蓉,小蓉的最后结局难道不是被抛弃。”
麦莫风沉默。他能说什么,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东慧月挤进麦莫风的怀里,幽幽道:“人家多金帅气的公子哥拥有刻薄寡恩的资格,你说你从哪里学来的这套白眼狼哲学。”
“我这不叫刻薄寡恩,我这叫惹不起,躲得起。”麦莫风十分不满,进行反驳。
“躲得起?你小子没有贼性,难道不知道自己匪气冲天!你的躲,不过是暂时不想面对,早晚会当面锣,对面鼓的进行对决。到了那时,六亲不认不是正常的选择。”
麦莫风依旧不服气:“你这是凭空臆想,做不得数,我不信。”
东慧月笑了,道:“好了,睡觉吧,困了。”
麦莫风道:“不能睡,有件事需要和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
“普宣朗邀请我到祁阳山赏景儿,我想去。”
“普宣朗的邀请?你为什么想去?”
“普宣朗八成与我们拥有共同的利益诉求。当一个天才被污蔑成人渣,并不是天才的错,而是天才太弱。普宣朗的灵竞天赋与其待遇严重不符,这里面的真实秘辛咱们不清楚,但结果无法改变,不会欺骗。”麦莫风斩钉截铁。
东慧月不同意:“他们若是演的是苦肉计呢?利益至上的世道里,有什么是富贵降服不了的。这个险不能冒。”
麦莫风道:“我想去,不会有危险。”
东慧月不解:“给我一个说服我爸的理由。”
麦莫风大喜过望,道:“你同意了!?”
东慧月理所应当道:“我是个乖乖女,我爸同意我就同意;我爸不同意,我就不同意。”
“那好,明天早上……”
“不,咱们现在就去。”
※※※※※
茶舍。
饕餮宰琞听完女儿的复述,问道:“小疯子,你又什么疯?这个险不能冒,潜在的损失太大,而收益无法估量……当然,你可以理解为没有收益,99%会赔本。”
东慧月喜形于色,得意洋洋看着麦莫风。
麦莫风不理会,问道:“明叔……
“明叔~~~这个称呼……女儿,你说这个称呼刺不刺耳!”
东慧月直接伸手,在麦莫风的腰间轻轻一拧。
真的一点都不疼。麦莫风没有出惨叫,只是装模作样的露出疼痛的神情,语气真诚:“岳父!岳父,您觉得岳父的称呼如何?”
饕餮宰琞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个称呼顺耳多了。小疯子,你刚才打算说什么?接着说!对错无妨,岳父给你做主。年轻人嘛,就要有犯错误的觉悟,犯了再改嘛。”
“改了再犯,犯了还改,改了还犯!完美的闭环。”东慧月笑嘻嘻补充道。
这就是人治社会关于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的根由,当犯错成为某些人可以独享的特权,不犯错的苟延残喘不会缺席。多干多错,少干少错,不干不错自然成为仕途坦荡的金科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