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夏气急败坏,“病了就去看医生!”
“呵。”
瞿温书锃亮的皮鞋在电梯内铺的地毯上无声的移动,只两步,便停在了连夏面前。
作为曾经的顶流。
连夏对自己一米八的身高其实一直还算满意。
但在现在这个无法逃脱的电梯轿厢的距离里。
瞿温书的身高给了连夏难以形容的压抑感。
尤其当他站在自己面前,向下颔时。
这个世界上大概真的会有人天生磁感就无法同频,甚至天壤之别。
只要处于同一空间,就必定会难以忍受。
连夏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想往旁边挪开一点。
可动作还未做出。
下一秒。
瞿温书便轻而易举的抬手,将连夏堵在了厢壁与他之间。
难以揣度的某种冷香迎面卷向了连夏。
连夏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别的,脑海里便先问。
瞿温书用香水吗?
不。
没有哪一种香水是这种味道。
幽深的,清冷的,压抑而忍耐的。
像是古朴的檀意,又像是当旷野大风吹起,经纶转动时的佛香。
连夏只觉得侵范,那香意像是瞬间染满了自己全身。
电梯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连夏后知后觉的现。
瞿温书压住了关门的按钮。
只要他现在松手。
那么无论电梯外走过何人,都会看到电梯里他和自己的样子。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了。”
瞿温书仿佛低音音箱混响般的声音就在连夏耳边,以至于他听到第一个字时,连眼神都有一瞬间的空茫。
是被满足的那种餍足的空茫。
全然落进瞿温书眼底。
他直起身,放下控住面前人的那只手,语气竟显得温柔:“所以连夏,乖一点。嗯?”
轿厢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