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谁要求顾明安去这么做,只是顾明安执拗地坚持着要让母亲的习惯在家里延续下去。
虽然顾磬秋和林知墨都成年了,但长兄如父,顾明安有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操心,操些没必要的心。
不过今天只是剧情需要,顾明安知道这两个家伙根本就不会去银都。
慕容琴见顾明安没有要一起去的意思,便松了口气:“…”
如果顾明安要去,肯定不好意思把他一个人落在家里,可是如果他也跟着去,在所有人都喝酒的情况下很难滴酒不沾。
他刚检查出怀孕,是绝对不能喝酒的。
很快,林知墨也和顾磬秋一起离开,司机开着豪华低调的黑色轿车在门口等他们,年轻的继承者们身高腿长,谈笑间都是上位者的闲散和傲慢。
谈笑的声音慢慢远去,慕容琴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残羹剩菜,心里对他们满是羡慕和嫉妒。
倏地,顾明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明天下午我要出差去一趟英国,大概去一到两周,还要在德国谈一个项目。”
慕容琴惊愕转头,对上男人温柔的目光:“你在家里好好待着,有什么需要就吩咐管家和女佣,也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这话说得体贴极了,如果是一般的小男生,恐怕都要感动死了,还会被撩得脸红。
可慕容琴一肚子坏水,还盘算着给孩子上户口,根本没功夫去想顾明安话里的体贴。
此时此刻,慕容琴想的全是:糟了,顾明安如果要去欧洲几周,那他就没法及时和顾明安发生那种事情了,等到顾明安回来再实施计划,那肯定会在孩子的周数上穿帮的!
报告他可以伪造,但男人三个月可能就会开始显怀,到时候他绝对解释不清楚!
慕容琴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说:“啊我才刚来你就要走嘛。”
顾明安脸上带了些许歉意:“抱歉,工作很忙,实在是脱不开身。”
“那我们今晚小酌一杯”慕容琴身体重心向着高大男人的方向靠近了些,“毕竟之后好长时间都见不到你呢。”
“好。”顾明安答应下来,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暗色。
刚放下鱼饵,鱼就忍不住咬钩了。
花园的中心矗立着一座喷泉。喷泉的底座由精美的石雕构成,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清澈水流沿着中央的花朵石膏雕塑溢出,落入四周的“百合”花蕾中。
蒲砚站在喷泉旁,从口袋里拿出蓝牙耳机戴上。
在他对面的陆朝槿同样戴上了耳机,冷峻面容在月光下尤为深邃。
耳麦里传来顾磬秋的声音:“鱼上钩了,按照原计划执行。”
蒲砚轻声答:“收到。”
“收到,我现在就去明安房间,”陆朝槿从蒲砚身边走过,忽然问,“晚上陪我小酌一杯么”
蒲砚此时心情很放松,回身看他时笑了笑:“只要你别像某人那样想把我灌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