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酒都没现自己唇角翘了起来。
半晌后,又木讷的放了下来。
这么一个人居然有一个精神病母亲,自闭症弟弟,他到底是怎么过的
汪熠濯四岁的时候虐待他们,五岁的时候死了,那他们的父亲呢为什么汪星泉从来没有提起他的父亲,还有那个傻逼二姑是怎么回事
其实汪星泉虽然隐约的透露出一个小口,但他整个人还是像谜一样。
五年前汪星泉高中还没毕业,他是怎么带着一个四五岁的自闭症弟弟过生活的,还到处打工还债
郁酒突然觉得他就像是一个活在象牙塔里的小孩,平时总觉得自己多么多么厉害,其实根本就是何不食肉糜,不是人间疾苦。
现如今光是让他幻想一下汪星泉的难处,他都觉得满头包,不可能,更别说亲身经历过的人了。
不过他也是写过那么多剧本的人了,可能是关心则乱。
郁酒盯着汪星泉的侧脸不放,轻轻的叹了口气。
医院午后的走廊里阳光洒落,静谧柔和。
接下来一段日子,郁酒都是在医院和学校两头跑的。
医院不像杂志社,离学校不远,但行车路线却极其复杂,坐公交车居然还要倒车。
郁酒仔细想想便觉得太不值,干脆买了一辆自行车代步反正他早就想买了。
之前就觉得在学校里去哪儿都太远,现在买了自行车代步,去哪儿都不嫌累。
学校里的几个室友都知道郁酒辞职的事儿,却不知道为什么他辞职了还能忙的脚不沾地,纷纷过来好奇的询问。
郁酒急急忙忙的吃方便面,百忙之中跟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我靠,不是吧你去免费给人家看孩子”封茂听了这话直呼惊讶,几乎是面色扭曲“什么大恩大德的朋友啊,老弟,你这可太实诚了。”
郁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哎哎哎,你不信猫哥说的话啊”封茂吐槽“这美好的大学生活你去医院给人家看孩子还不给工资”
“那我跟你说,我是看上孩子的家长了呢”郁酒吃完飞的一抹嘴,就起身收拾东西,边收拾边半真半假的戏谑道。
“家长”其余两人听到也惊讶了,七嘴八舌的凑过来问“什么家长啊男的女的你喜欢有孩子的”
“小酒,你这也太重口味了”
“就是,再怎么也不能破坏人家的家庭”
“行了行了。”郁酒忍不住笑,背起包走人,出门之前回头利落的说了句“男的,单身。”
室友“”
虽然现在生活有些艰苦,但谈恋爱这种事儿属于精神享受。
郁酒还没打算放弃追人这事儿呢。
只是他这追人,多少有点不务正业。
“泉哥”在医院外面等着心理医生给汪熠濯检查的时刻,郁酒无聊,就拉着汪星泉出去。
“快,骑车。”郁酒坐在后座催他,一本正经“去怀明路那个全家买点东西。”
他追人不务正业就在于,总喜欢让人伺候他例如让汪星泉骑自行车载他。
“你就是想让我骑车拉你吧。”自从郁酒买了这个自行车,汪星泉骑着拉过他两次之后这家伙就不知道上瘾了还是犯懒,每次都必须要让他拉他,不带自己骑的。
不过汪星泉也惯着,他蹬了起来,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瘾”
自行车轮子带起两侧徐徐的微风,郁酒正大光明的单手揽着汪星泉劲瘦的腰身,躲在后面笑,声音却很正经“哪有瘾了,我就是懒不行么”
“没人说不行,你懒着吧”
大概一个人能肆无忌惮的犯懒有另一个人给兜底,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郁酒在这种很普通的小事里,体会到了什么叫奢侈的幸福感。
他为什么喜欢让汪星泉骑自行车拉他
其实卖出去了三个版权,以郁酒现在的资产买个小几万的代步车不是问题,只是他喜欢现在这种感觉,甚至是享受。
骑着自行车,莫名就有一种他和汪星泉都是学生的感觉。
幼稚的浪漫感。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一个我犯懒什么都不想做,可他能做事的人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