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意外看着我俩同时出现,但随即又明了。
她友好地喊了声,“澜姨。心心。”
薛澜将包放在她的床头柜上,“身体怎么样?”
我站在一旁,既没回应方梦琪,也没做出任何表情。
我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们两个的争斗。
“医生说,伤口不深,但是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伤口不深?”薛澜原本平静的神情,瞬间变得恶毒,“看来我下手还是太轻了。”
方梦琪眼眶泛红,在她以“受伤疑惑”的口吻开口时,薛澜先笑了,“我既然都来这了,那就说明,我都已经知道了。”
“所以,别再假装什么可怜。我可不是老庄那种怜香惜玉的人。我啊,最喜欢教训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喜欢给人当二奶的女人。”
薛澜话都说的如此明白,方梦琪仍然眼眶泛红,眼泪也顺着眼尾慢慢滑落,“对不起,澜姨。”
薛澜嫌恶地看她一眼,“我真的应该让他把你脸也划几刀。”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什么?!
我看向薛澜,她的侧脸平静,嘴角嘲讽地翘起。
怎么可能呢?
我从没听说过,我爸在外还有人。
他和薛澜的关系,始终很好,每次我回家,两人在餐桌上,总是欢声笑语。
也正是这样,我更加讨厌和他两吃饭。
“但你是第一个,先勾引我儿子,又来勾引老庄的女人。还是第一个,和曾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所以,你可以放心。我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进庄家的门。”最后一句话,薛澜咬牙切齿,语调郑重,像是在发誓。
薛澜提着包的肩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看了我一眼,我看见她眼眶也泛红了。
她离开了,我也转身。
“心心。”
我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床上的方梦琪,正在流泪的眼中全是伤心,“这件事情,你也知情是吗?你和澜姨是一起干的这件事情是吗?”
“别喊我心心。”
“我听着恶心。”
车仍旧停在停车场。
我上了车,升起挡板,“你刚和方梦琪说,她不是第一个,真的假的?”
“真的。”她看着我,既嘲讽地对我笑,又自嘲,“这都发生好几年了。应该就是你大二那时候吧。”
“你知道吗?庄文心,我觉得你也挺可怜的。碰上一个这爸,妈又死的早。天天还跟个三岁小孩一样,在你爸面前找存在感……”
说到这,她的神情变得苍凉,嘴角莫名扬起自嘲的弧度,“我也好不到哪去……”
“其实,你妈死的早,挺好的。”
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