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好容易等王淑兰笑够了,忍不住问。
“算是吧,”王淑兰点点头,恢复了严肃的表情,“那个涛子是回民街上的,打小就爱打架,不学好……”
“可我不认识他,他干嘛来找我麻烦啊?”
李季又问。
“那是因为……”王淑兰刚一开口,马上打住,顿了顿,“这事你问我啊,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觉得事出有因。
“有因?”李季眉毛动了动,“什么因?”
“这,这我哪知道啊?”
王淑兰摇摇头,胸前的一片白皙晃眼,叫李季有点心神不宁。
李季身下某处又开始如春笋破土了。
王淑兰轻轻抬了抬腿,身子向后微微一仰,眼角眉梢瞬间春意荡漾。
李季只觉舌头干,喉头痒痒的,禁不住用拳头顶住嘴唇,狠劲咳嗽了几声。
王淑兰却已收起了笑容,身子向前倾了倾,一本正经地说:“王所长给我打电话了,说很不好意思,让我再替他向你道个歉;还说什么时候方便了,一起吃个饭,他做东。”
李季已在另一张沙坐下,清了清嗓子:“是该我请王所长才是,多亏他手下留情啊。”
“谁请都一样,”王淑兰向回收了收脚,双手交握在胸前,若有所思,“不过,你以后也该留点意,别再和梅梅搅和了,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李季一阵热血翻腾,气喘心急,差点跳了起来。
想追女人,凭自己本事去追啊。自己不行,却怪别人,真是乌龟王八不如。
李季想起那位老先生的话,辱骂和恐吓绝不是战斗。但是事实上,很多时候不需要战斗,只要辱骂和恐吓就够了。
李季忍住心中火气,笑了笑:“我跟韩梅不过是普通朋友,校友而已,他们可能想多了……”
王淑兰也是微微一笑,说:“我看也是,呵呵……”
李季把目光转向窗台上的铁十字海棠。
淡黄阳光里,海棠叶片绿意萌,透着勃勃生机。
两人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王淑兰站起来:“你忙吧,我先回去了。海天达公司的人要来,也没说是上午,还是下午。”
说完,她飞了李季一眼,腰肢一扭,对向李季。
李季的视线再也不能移开。
他不禁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啊?连一个半老徐娘的诱惑都抵挡不住,真是废柴一个。
正愣神间,王淑兰走了几步,突然又转过身来。
“王行长,你?”
李季没防备,顿时红了脸。
“没啥,有句话……”
王淑兰顿住了,顺着李季的目光扫了一眼。
李季赶忙扭过头来,看向王淑兰:“王行长,你说!”
王淑兰的目光在李季脸上漂移着,像一把小手轻轻抚摸。
李季又一阵耳热,心里也不住跳了几下。
王淑兰伸出手,似乎是在掸灰尘,轻轻在自己身上抚了几下。
“小李,你可别瞎琢磨,”王淑兰向后拢了拢头,嫣然一笑,“陶行长可是一直想给你机会啊。。。。。。。”
“给我机会?什么机会?”
李季忽然笑了。
王淑兰挤挤眼睛,脸上的笑容水波一样荡开。
“你忙吧,我走了。”
说完,王淑兰转过身去,翘臀向后一挺,腰肢轻盈地拧了几下。
清脆的“得得”声响起,王淑兰径自去了。
李季盯着门口,一时之间搞不清王淑兰是何用意。
这是要给一根骨头啃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