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三皇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猜不透三皇子到底想要怎样?
会咬人的狗不叫,三皇子始终像块石头沉在了心底。
“三皇子想要掌控皇上,更想掌控本座为他所用,可惜他再怎么步步为营算计,背后没有靠山依仗,一切不过是痴心妄想。”
苏音音知道事情远远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简单。
只是担忧。
“三皇子弄走容妃就是为了牵制你吗?”
见她越来越忧愁,不忍她烦心。
“好了,这么多烦心事,不应该让你来操心,本座自有打算,可别忘了论谋算,他们还差了点。”
丞相在皇上面前哭的肝肠寸断。
皇上盛怒之下要惩治九千岁。
一切都在合理的进行。
九千岁被皇上宣召入宫。
苏音音左等右等,几天不见人影,着急的开始上火。
“翠柳,你说皇上把人宣进宫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把人放回来呀?”
翠柳也跟着急的团团转,没有主意。
“小姐,奴婢这几日一直在外面打探,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只是个小小的婢女,没有很大手段去宫中探查情况。
苏音音忽然想起来月影最近一直都在守着她。
也许他有主意呢?
月影满脸无计可施。
“姑娘,九千岁走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交代,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他一向听令行事。
没有命令,哪怕天塌下来了,他也不会动弹半分。
苏音音瞬间没了精神。
突然想起一个她十分不喜欢,但是现在却又不得不去面对的人。
“6尧呢?她好歹是将军,总能入宫吧?”
月影摇摇头。
没有皇上召见,谁都不能擅自入宫,否则视为谋逆。
好家伙,左不行,右也不行。
“可九千岁已经入宫好几日了,半点消息也没有,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月影只是皱了眉头。
“姑娘放心,主子若是遇到危难,自然是有法子与我们取得联络,现在没有动静便是最好的。”
他不是不担忧,而是现在无法分身。
他只奉命保护她。
九千岁那边便是顾不上。
“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