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滚了滚。
苏音音敛起了方才神色。
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倒还有一事需要同你商量。”
“什么事?”
他其实很想说夫人现在很有主意。
还有什么事是需要他点头的呢?
“月影的事啊,你不心疼你的人,我还心疼我的人呢!”
凤墨珏捏了捏手中才得到的玉簪子。
回来到现在还没机会送给自家夫人。
这会,他轻轻的把玉簪插入她的间。
温润笑笑。
“夫人说的哪里话?我当然心疼自己的人了。”
苏音音抬手摸着触感温润的簪。
“又是从哪寻摸来的好东西?”
“夫人谨记,子予长归,吾赋繁华,你只需一直陪着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苏音音差点被他一腔温情又岔开了话题。
“别想糊弄,说说月影的婚事。”
凤墨珏笑着开口。
“夫人说的算,我都是夫人的,月影自当也得听夫人的话。”
那委屈的小表情。
仿佛下一刻便要哭出来似的。
苏音音撇了撇嘴。
“既是如此,那便不从你的库房里拿聘礼了。”
一时心软,把原本打算从凤墨珏凤私库里掏聘礼的想法直接抹去。
微微叹口气。
谁让她总是心软呢?
凤墨珏乖乖的从腰间掏出自己的小金库钥匙,放进她手心。
“夫人添嫁妆,我来出聘礼,合情合理,不会委屈他们两人。”
门口守着听吩的咐两人,两两相望,默默流泪。
月影刀尖舔血,生死一线时,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
却被自家主子感动到憋不住眼眶里的水。
雁归与风竹两人则站在不远处,皆是双手环胸姿态。
望着门口两人小情蜜意,纷纷皱起眉头。
雁归问了一句。
“成家好玩吗?”
风竹依旧是清冷姿态。
“女人最是麻烦。”
他们只知道听从主子命令,执行主子命令,他们是九千岁手中的一把刀,往哪指便往哪砍。
雁归却把脸偏向一旁,吃醋般吐出几个字。
“主子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