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饭后,和赵先生再交谈了一番没营养的话题,盛长榆提出告辞,今日盛长榆上门做客,他本应该准备一份礼物的,但是由于某种特殊原因,盛长榆的礼物是由哑奴准备的!
盛长榆很是内疚,古人讲究礼尚往来!盛长榆准备大出血带着赵先生去樊楼搓一顿,赵先生并未答复盛长榆。
这让盛长榆疑惑不解,明明招待自己他就很热情呀!怎么他想要宴请赵先生对方就要再三思量呢!上位者的心思真是让人呢琢磨不透呀!
赵先生说时候未到,盛长榆也不坚持,京郊离汴京还是有段距离的,现在太阳已西斜,他要赶在宵禁前回盛府,只得先行告辞。
回去的马车上赵先生还安排人放了一大桶白虾和几条鲈鱼,说是赵先生看着盛长榆喜欢吃便安排了一些。
人家都放马车上了,哪有卸下再还回去的道理呀!赵先生这般做怕也是担忧盛长榆不愿意收这份礼。
不知道赵先生是什么目的,但是就几尾鱼而已,影响不大,盛长榆便也没有推辞,主要是想推辞已经晚了!
赵先生热情的款待,让盛长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来意,直到马车即将进城,盛长榆才想起他还未询问赵先生到底安排哑奴在自己身边到底是何意!
【都怪自己的这个嘴呀!一吃上好吃的便什么都忘记了!】
【下次!下次还有机会见面吗?】
【这赵先生人真奇怪,看着也不像对自己有所图的样子,知人知面不知心,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盛长榆和哑奴赶在宵禁前一刻回的盛府,刚下马车就看到了闻讯而来的明兰。
盛长榆献宝似的拿出赵先生相赠的鲈鱼和白虾,“姐姐!姐姐!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不过是需要你自己做的好吃的!我带的是原材料嘿嘿!】
【我期待的不是雪,而是姐姐完美的笑颜!】
【姐姐怎么不笑呀?】
“今日你去哪里了?”要是平日明兰决计不会这般看管盛长榆,但是盛长榆身体刚刚大好,就大早上的出门,现在要宵禁了才到家,明兰倒是要看看盛长榆要干什么要紧事,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这不很明显吗?我去钓鱼了呀!】
“去京郊钓鱼了!”盛长榆还想和明兰分享自己在京郊的趣事!
然后哑奴插话了!“明姑娘妆安!这小公子,姑娘是该管管了!”
盛长榆惊讶的转头看向哑奴【不是兄弟,有你什么事情呀!你要干什么?有股不祥的预感!】
哑奴装作难为情的和明兰开口,“小公子竟然要我带他去郊外看小娘子踏青!小公子喜欢看花朵似的年轻姑娘倒是没什么!就是小公子这年纪怕是不妥呀!”叫你讹我!不给你点教训,以后岂不是我就成你的金袋子了呀!
“你在胡说什么?你!你!你闭嘴!姐姐我没有!”盛长榆慌了,一个劲的摇头,向明兰表忠心。
【不就是讹了你一锭金子吗?你!你!竟然无中生有,污蔑我!】
看姑娘?讹了一锭金子?这真是自己那正直善良的弟弟吗?“盛长榆!”明兰眉头一皱,眼睛死死的盯着盛长榆!
【姐姐生气啦!姐姐生气就叫自己全名!】
【该死的哑奴!】
盛长榆赶紧解释,“我没有!姐姐你听我解释!”自己委屈呀!他没有看姑娘,他自己前世就是个姑娘,姑娘家什么身体结构他一清二楚!姨妈痛自己都体验过,他还看毛线姑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