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两个月又过去了。
五一小长假,新玥住进了市妇幼保健院待产,光煜虽然也回来了,但这事都是严华亲力亲为,他不但使不上劲,连探视都得经过他丈母娘同意。
严华是严谨的人,不希望他频繁出入新玥病房,怕被人抓到把柄,对新玥有影响。
尽管光煜心里不舒服,但严华做的也没毛病。
5月5日,农历四月十一,立夏。
在这繁花似锦,绿柳成荫季节,光煜和新玥的孩子降生了,是个男孩。
虽然光煜没有守候在新玥身边,得知她们母子平安,也异常兴奋。
当夏建君得知这一消息,一直为关启山抱不平的她终于释然了。
“表哥总算有后了!”她喜极而泣!
5月8日,孩子生下来三天后,新玥在光煜返回河南之前,让他到医院看了看他的儿子。
初为人父的光煜,抱着自己的儿子,立马感觉肩头沉甸甸的,在想问题时,就会向后多一层思考,这是没孩子时所没有的。
凡事都是一个理,唯有经历过才算成熟,没经历过,年长的人和年轻的人初当爸爸,那感觉是一样的。
第二月,6月3日,农历五月十一。新生儿过满月,新玥家没有大操大办,严华只在饭店订了两桌,请两家至亲在一起聚聚,庆贺一下。
当光煜出现在现场,严华脸立马拉了下来,“光煜,你也不是三岁小孩,我跟你讲过多少次,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新玥同时出现,你来凑什么热闹?”
严华的话,别说让光煜下不了台,就是她家在场的所有亲戚,都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为新玥好是无疑的,假如她把光煜拽到一边,单独跟他说,也没有一点事。
当着众人众目面,不给光煜一点面子,但凡有一点点血性的人,也受不了。
“都是家里亲戚,我来能有什么问题?不是新玥让我来,我才不来呢!”说罢,光煜拂袖而去。
等宴席开始,后来的新玥和夏建君找光煜,先来的亲戚都不吭声。
新玥给他打电话,他告诉新玥,他已经开车在返回河南的高速上了。
夏建君等亲戚轮番打电话劝光煜回来,都被拒绝。
当新玥得知事情缘委,怒怼她妈道:“你天天考虑影响,你想没想想光煜的感受?都是自家亲戚,能影响到我什么?”
本来是皆大欢喜的满月宴,最后闹得不欢而散,而且最郁闷的是新玥和光煜夫妻俩。
原本恩恩爱爱的小夫妻俩,硬让她妈搅得没有片刻安宁。
现场她们家所有亲戚,面上不说,内心无不指责严华太过尖刻,怪不得光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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