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的,難道是我告訴的?還是說你覺得自己魅力真的大到,讓人特意去找人打聽你的號碼?」
在許嘉深心裡,已經給沈故思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認定是他為了勾搭蕭岐,而故意把電話留給了別人。
他不聽沈故思的解釋,也不看沈故思著急得快要哭出來的神情,嘲諷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下家?怕沒人要?」
「深深。」許嘉深的話又難聽又傷人,沈故思幾乎是強撐著一點力氣開口:「我真的沒有,我從來沒有想過離開你。」
從來沒有過。
從他開始決定到深深身邊起,就再也沒有想過會有離開的一天。
他不會離開,除非深深真的要趕他走。
「深深,我愛你,我那麼愛你,怎麼會離開你……」
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深深就是不明白呢。
「愛我?」許嘉深想起電話里蕭岐的關心,再看看沈故思這張飽含深情的臉,覺得諷刺。
一個動不動把愛掛在嘴邊的人,到底能有多愛呢。
許嘉深不說話,目光冷冷地盯了沈故思三秒,然後一把抓過他的胳膊,把他重重地往床上扔去。
床墊雖然柔軟,沈故思還是摔得有些茫然,不等他反應,許嘉深已經壓上來,開始脫他的衣服。
沈故思一下就明白許嘉深要做什麼。
「深深,深深。」沈故思一邊掙扎,一邊喊:「不行,現在不可以。」
他死死的按住衣服,阻止許嘉深手的進入。
現在的深深看起來太可怕了,沈故思不得不擔心肚子裡的孩子,只能拒絕。
「為什麼?」沈故思的拒絕讓許嘉深更加憤怒,在他眼裡,蕭岐就可以,而自己卻不行。
「深深,真的不行,你冷靜一下好不好?今天真的不行。」
「我他媽冷靜不下來!」許嘉深沖沈故思吼道。
「憑什麼我不行,他蕭岐就可以?你是不是愛上他了!你和他早就認識了對吧!你們昨天做了是吧!」
一想到這,許嘉深又繼續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沈故思卻不掙扎了,突然間,一切都安靜了下來,甚至顯得過分寧靜。
許嘉深聽到了微弱的抽泣聲。
視線移動到沈故思的臉上,他看到沈故思正滿眼淚水的望著自己。
「難道……不是深深你把我送給別人的嗎?」
這並不是質問的語氣,也沒有憤怒,更多的是種委屈。
他不主動問,想翻過這一頁,並不代表他不在乎,而是他害怕真實的回答,會讓自己傷得更深。
「我……」許嘉深語塞,沈故思的樣子讓他的心仿佛空了一塊,委屈的眼神讓他不敢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