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世间的浮名,他早已看开了。
若是自己再年轻个三五十岁,得到这诗文,那定会叫上好友,痛痛快快大饮一百杯。
可惜啊。
这份“迟来的爱”,让他骑虎难下了。
“哎,这混小子,倒是给老夫出了个难题啊。”
孔颖琳哭笑不得。
“父亲酒仙之名,名副其实。遥想当年,北秦三王子出使我朝,父亲与之对饮三天三夜,将他喝倒,可是为大梁挣得面子,扬我国威,先帝都激动得跳起来。”
忆往昔,峥嵘岁月,作为孔颖琳独子的孔彦无比感慨。
二十五前那一幕,年轻的他也是有幸亲眼目睹。
孔颖琳叹道:“老了哦,就怕此诗传扬开后,有人找上门来。”
孔彦一脸淡定:“父亲何惧?让若溪应付便是。她可是遗传了您的酒量,百杯不醉,千杯不倒。”
孔颖琳没好气地瞪眼道:“有你这样做父亲的?还将若溪推出去挡酒?”
被父亲狠狠教训了一顿的孔彦只能讪讪一笑,小声反驳道:“谁叫我和然儿都没能继承您的酒量呢。”
“然儿的官职都安排好了?”
孔颖琳问道。
“嗯,让他去司农寺历练一段时间吧。”
孔彦回道。
“民以食为天,去司农寺也好。”孔颖琳点点头,“对了,近日怎不见若溪那丫头?”
“华彩居接了一笔大生意,她在忙活呢。”
孔彦笑道。
对这个女儿,他自然是十分的喜爱和满意的。
而今,就差招个上门女婿了。
世家子弟肯定不会做上门女婿的,要找也只能找寒门士子。
徐锦凤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就是性子太刚硬了些,不过年轻人嘛,倒也正常。磨几年,将棱角磨平了,也不失为一枚美玉。
“什么大生意,竟然还要她亲自下场,宜掌柜都搞不定?”
“父亲,这孩子你也知道,有主见的很,我也问过她,但她闭口不谈。”
孔彦叹道,“若非我特意问过此事,还真不知为了这桩生意,她竟将华彩居的四成股让了出来。”
“四成?”
孔颖琳稍显诧异。
这孙女,还真是大手笔啊!
不过,随她吧。
反正这华彩居,也是她的未来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