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被允许坐在榻上,她的脚被锁在榻边,除了出恭洗澡,不能出帐子。
不说刺杀李晗,连找个舒服点的死法,都困难。
而李晗很忙,只把她当成一个工具。一连多日,没到她这里,她的心情从松了口气,到渐渐焦虑,她清楚的明白,李晗厌弃了她,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她能掌控的。她能做的,只有从帐子中的缝隙中,望向天空。看向天空中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儿。让自己不至于疯掉。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待可真是漫长啊。李晗是不是把她忘了。是不是对她失去了兴趣。
几天来,她的心情从焦灼到抑郁,再到恐慌。突然有人叫她,她怔了怔才惊觉真的是叫她。莫不是让她上断头台。
叫她干什么?她像死海一样沉寂的心,像落进了沸水,一直狂乱的跳。这个士兵的脸上显出了几分恭敬。
士兵的意思是,李晗晚上过来,让她洗干净。这话一出,她立马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想到,洗的干干净净的白毛猪,等待着宰割。
河水沁凉,浇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打激灵。可是她心情激动,一点都不觉得冷。
夜晚终于降临。
她又是畏惧,又是激动。
今夜她看清楚了他的下巴,和嘴唇,不敢再抬头。李晗的唇形薄,听闻有这种唇形的人,是天生凉薄之人。
他没说一句话,就把他往榻上带。利索的扒了她的衣服。
过后不久。
忽然他停住了。
“真吵。”他说。
白苏苏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低沉的,此时带着喑哑。她这会儿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段烤肠。
三百六十五度,在高温中被煅烤。听到问题。本能的回答。
“什么?”她的声音也哑得像渴了一整天。
白天还想着能找到他什么破绽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在十八层地狱里被大头鬼,用油煎着,难受的,额间冒出一层汗。
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李晗起身,搭上了一件衣服。
她缓了口气,周身还是都疼,好歹这次没晕。她自嘲。
没多时,又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她从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撞进了一双眼睛。在打量她。
“还能睡着?”
她听出他语气中的轻笑,莫名觉得他此时心情不算坏。她动动手,手腕一阵轻松,她才明白,刚才是李晗拿了钥匙,打开了绑着她的铁链。
她不由自主动动,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手脚,忽见李晗又附身而上。
禽兽。
她感觉自己又被重新架上烤炉,最好让他什么尽,什么亡。
这次她没晕,不过也差不多了。
过了不知多久。
李晗拍拍她的脸。清脆的声音,将她的神智拉回。
“下去。”
白苏苏瞳孔一缩。
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