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真的很棒~”
沈景澜脑袋嗡的一声,怒极反笑,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被一个女流氓给调戏……了?
这小东西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调戏他。
沈景澜打开车门走下车,来到祁云韵的那一侧,拉开了祁云韵的车门把祁云韵拽了下来。
“彭”的一声,车门被沈景澜摔上。
祁云韵被沈景澜拽着手抵到了车上。
背后是冷硬的车门,身前是炙热的沈景澜。
而她的两只手被沈景澜桎梏着举过头顶。
“来,跟我详细说说怎么个棒法?”
沈景澜嘴角噙着笑,但那笑怎么看怎么泛着冷意。
冷风吹过祁云韵的小腿,祁云韵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刚才是装的,这次真的是不由自主的。
“我……我……沈总你冷静点……”
祁云韵欲哭无泪,早知如此,她就不调戏沈景澜了。
这可是路边,虽然是晚上了,可还是偶尔会有人经过的。
但凡有人从这路过就会看到他俩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大晚上马路边,车门外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怎么看怎么让人面红耳赤。
祁云韵的心怦怦直跳起来。
沈景澜他怎么敢的呀,他怎么敢的呀。
“沈总……我……我错了……你放开我,让人看到不好……”
“可你还没跟我说说怎么个棒法呢?我很好奇。”
沈景澜另一只空闲的大掌放到祁云韵不盈一握的细腰上细细地摩擦,垂下脑袋在她的耳侧低声开口。
祁云韵只感觉沈景澜的手像一块炙热的烙铁一般,灼得她浑身发软。
呼吸喷在她的颈侧,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骨子都酥了,下意识想躲开。
可沈景澜牢牢地抓着她的手,她根本就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承受。
她躲不开,颈侧又痒得难受,激得她浑身都在微微战栗。
沈景澜轻笑一声,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么敏感?”
沈总~抱抱~
“唔……”
祁云韵说不出话,脑子里一片浆糊,脸涨得通红。
心跳也在急速加快,她时刻担心着会不会有人从此路过,被别人看到。
现在这个境界让她太不安了。
沈景澜满意地看着晕头转向的祁云韵,这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可没想到祁云韵脚太软了,一个踉跄扑到了沈景澜身上,还好她紧紧地拽到了沈景澜胸前的衣摆才勉强稳住身形。
沈景澜被她撞得闷哼一声,调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