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冬儿用爪扒拉大滚滚可爱的圆耳朵,崽妈瞅了小崽一眼,任由它捣乱。
披上了滚滚幼崽的马甲,樊冬儿迅在大滚滚身上乱爬。
她跟小学生玩滑梯似的,顺着肚皮乱爬。
揪着大滚滚的毛爬上爬下,从大爪爪到短尾巴,从圆耳朵到黑鼻子,从头到尾撸了个爽。
嘤嘤嘤,万万没想到,我是当了滚滚后成功撸到了大滚滚。
“阿噫”
大滚滚毫无良心地啃掉崽崽口粮后,晒着太阳抠脚丫。
大的一只,突然笨拙地抱起了樊冬儿。
樊崽崽还以为滚滚妈良心现要陪崽崽玩了,然后,她被大滚滚当成小球丢上丢下地玩了个够。
“阿噫。”滚滚妈玩了会崽,觉得没劲随手丢一边去。崽,不陪你玩了哈。
晕头转向眼前漆黑的樊冬儿“”
谁陪谁玩啊
你是崽亲娘吗
没有玩具,自己给自己生了个现成的是吗
玩够孩子的大滚滚已经拍屁股走熊了,溜溜达达屁股摇晃,爬向对面的青葱竹林。
熊猫清醒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吃东西,因为它们体型庞大,需要储存非常多的能量。
樊冬儿揪着大滚滚毛一路爬上背,摇摇晃晃好几次差点摔下去。
大滚滚任由小崽爬来爬去,爬高爬低。
上来下去,它都不管。
樊冬儿艰难揪住大滚滚后脖颈的毛,美滋滋享受了一波兵主大人才有的待遇。
“阿噫。”
笨拙的大滚滚带着娃爬树,四足勾住竹竿,摇摇晃晃往顶端上爬。
樊冬儿缀在它背上,心惊肉跳生怕被甩掉。
小腿颤颤巍巍,心里怕得土拨鼠尖叫。
大滚滚就好似没感觉到摇晃似的,悠悠然把大屁股塞进狭窄脆弱的枝叉里,拼命给自己往里怼。
这会子要是有人从远处经过,就能看见只大团子在高处枝丫摇摇晃晃,两只jiojio耷拉在半空,左右晃悠。
扒拉到满意的竹子后,崽妈似乎终于想起来它不是单身熊。
自己还有只崽儿呢。
胖爪粗鲁地给樊崽崽揪自己怀里,咔咔咔地掰竹子继续啃。
樊崽崽木着熊猫脸看“她娘”吃独食。
大滚滚啃了两口,都快把附近肥美的大竹子啃光了,感觉到了崽的目光。
“阿噫”
大屁股带着竹竿晃动,大滚滚胖爪掰下很小的竹节,塞崽嘴里“呀噫”
小笨崽,自己找吃的去
这么笨,一点都不像我
樊冬儿本能啃住塞嘴里的竹子,带着跟大滚滚如出一辙的范儿,翘了jiojio。
啃了两口,樊冬儿觉得哪里不对。
啃啥啃呀她又不是小滚滚
熊猫强大的摸鱼懒惰基因太厉害,差点让樊冬儿忘记了正事。
滚滚崽抓住肥美的小嫩竹子,皱着小眉头,又陷入了沉思。
我该怎么做呢
“咔嚓咔嚓咔嚓。”
大滚滚胖爪就没听过。
它轻车熟路剥开竹子皮,一节节啃。
樊冬儿在有节奏的咔嚓嚓声里回忆着破碎零乱的细节,大约判断出山洪爆时间。
至少得在七八天后。
七八天对熊猫而言,还是很紧迫的。
“阿噫”崽崽妈啃掉了附近口感不错的竹子,低头瞅一眼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