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空,随风摆动的树枝沙沙作响。
鸟儿站在树上鸣叫,树枝摆动,他又蹦又跳的离开,一起离开的还有飘零的红叶。
那红叶落随风摆动,不偏不倚地盖在江云曦的眼睛上。
一种刺麻的感觉打扰着他的清梦,他眨着眼睛,用手将叶子扫到地上。
他坐起身来,现自己正躺在玉米地里,离他十几步的位置是一个用玉米杆子围成的栅栏。
成吨的玉米堆在里面,一捆又一捆的秸秆横放在地里。
阳光刺眼,他揉着痒的眼睛站了起来,那一片火红的叶子被风吹着飘向了远处,不一会又飞了回来。
“妈妈?”江云曦抬手搓了搓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飘来的红色身影。
这是在母亲护士的十多年历史长河中,江云曦不曾见过的鲜艳。
母亲迎风而来,宛若冷秋里开放的那朵鲜活的蔷薇。
“怎么样,老儿子?”
母亲说着,手拉着裙摆向上一扬,与之一起的还有母亲上扬的嘴角。
“好看,真的好漂亮。”
江云曦看着那深红色的裙子问道:
“不过,这个裙子好旧,这是什么时候买的?而且你穿成这样是有什么事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要去参加个比赛,舞蹈大赛。”
“啊?舞蹈嘛……”
记忆展开,他确实听舅舅说过在母亲少年时以舞蹈特长,只是后面学业加重,外祖父还要其继承衣钵就荒废了。
“我跟你去呗。”江云曦笑呵呵的说道。
“那可不行,你还要上学的。而且医院好不容易给我批的假,可不能应为你给我搅乱喽。”
母亲挑着眉,看着江云曦一脸的不舍。
“李护士,咱该走了。”
远处,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灰色牛仔的女人喊道。
母亲闻言摸了摸江云曦的脑袋,安慰道:
“放假就多回你姥姥家……只要你好好学习,我会来找你的。”
说着话,母亲哎了一声,跟着那人越走远远。
阳光突然变得很大,炎热的温度似是要把这片土地上的生灵烤焦。
江云曦用手挡着毒辣的太阳,汗水迷离了视线。
他大声喊着妈妈,向着母亲离开的方向问着归期,却没有回应。
倒是等待母亲的那个女人回了头,看见的却是白脸豆豆眼,背后全是刺的大刺猬模样。
微风轻拂,汗水落在眼角,江云曦揉了揉眼睛,刺猬又变成了女人。
江云曦看着他向自己抛出的媚眼,却忘了在这里的目的。
四下无人,他挠了挠头向着外公,外婆的家里走去。
绿茵匆匆,炊烟袅袅,江云曦却是低着头对周围的景色提不起兴趣,径直来到了外公家的小院。
院子不大,却分东西两片土地,云曦走在中间的葡萄架下吃着半熟的葡萄,两边是瓜熟菜绿,各色鲜花争香斗艳。
阴风凉凉,美景美味,竟是将云曦躁动不安和委屈不舍得心情顺着汗液吹出体外。
江云曦一路上嘴里,鼻子里被香甜气息弥留,开开心心的进到房子里。
屋子里宽敞明亮,布制的沙上一床被子被叠成了了豆腐块,桃红色的枕头压在上面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茶几上的果盘,里面的橙子是母亲最爱的饭后水果。
江云曦好奇地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走到了阳台。
看着阳台上各色的绿植,江云曦惊奇的现这里的东西和他母亲离异后住的房子一样。
而沙上的被子枕头就是给他在放假时回家住准备的。
就在他诧异的时候,侧卧的房间里出一阵低沉急促的喘息。
打开房门,一个身穿棉坎肩的老妇人正死死的掐着床上半裸老头的脖子。
她一边掐,嘴里还说着脏话:“老不死的,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住女儿家你还不穿裤子。
还窝吃窝拉,小英大半夜起来给你收拾,还装作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