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这条消息的是玉牌提示进出档案馆的权限开启。
处理方式就很劳模。
司赧看着水镜沉思,这玩意儿能带到档案馆内看吗?
他开始思考,是不是也去抓个壮丁来顶班?以及能把谁抓来。
盛阳:突然后背凉!
郁绥之则是严阵以待,她有想过会空出一片范围,但没想到图多寨的人胆子更大,这么一大片她估计要累死。
『不一定要连起大阵,你舍得的话,可以用十几个小阵法围一圈。』
“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怎么补气吧。”
『放心,你没这个实力。这次不是作为拦截,保险起见8个,你让他们帮忙站眼,不然五个已经是你的上限。』
“不会阵法也可以吗?”
『都是聚集能量,加一个转换前置就行』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确定那种情况下会让人临时配合你去虫子堆里站着吗?』
“咳,我需要八位前辈帮忙站眼。”
郁绥之从善如流关闭麦克风交流。
“只用站着吗?”
被抽出来帮忙的八人一时间手足无措的站在郁绥之指定的位置里,他们一点阵法都没学过的。
“没事,等会我在你们脚下放阵法,你们直接用巫力维持就好,只要不画图腾就行。”
现在郁绥之才知道,一人同时间维持多个阵法就两个可能不是装逼就是迫不得已,反正哪个都不讨着好。
看看有人帮忙就是轻松啊,但在众人眼中,郁绥之一点不轻松的反而脸色十分严肃(肉疼)
一口气交出了八个小盾盾(╥﹏╥)再见了,钱包。
“可以了,现在只需要注入巫力维持就可以了,必要时候就在上边刻图腾,杀伤力绝对能送它上天,以及诱饵是谁啊?”
“是我。”是嘉尔图撒。
额,请原谅,那虫子看得清吗,以及嘉尔图撒这身材那只虫子得是饿疯了才敢下来吧。
绝对不是没弄死渣男所以觉着可惜的缘故!
“其他村寨知道大阵需要献祭的事情了吗?”
这个计划没坑到人那就准备挖下一个坑,郁绥之是非常典型的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然后再跌倒就准备把原路铲了换一条的人。
“目前我们把消息压下来了,要说知道的只有姚家观里的那些人,其他村寨只知道这次是外族大规模袭击。”
“这样啊。”那她可就有事干了。
结果一转头,司赧为啥也跟过来了?
“学习。”可能因为眼神过于明显,或者是司赧“看人真准”的被动。
除开学术交流,一般都是司赧跟郁绥之跟挤牙膏一样解释,郁绥之往往只需要眼神变化。
可恶,是谁嫉妒了,哦,原来是我啊(酸。jpg)
“灾冻阵的结构目前不在你的能力范围内。”虽然自己也搞不出来,但不妨碍她用来打击天才。
(此生最恨天赋狗,尤其在这个天赋狗还不是自己的时候)
“练习。”
“唉?现在?”
“已经回见了。”
不是,到底是谁教的这孩子阅读理解,回见就是回头看见是吧?
好好好,另辟蹊径的高端理解,她直接打零分。
“要不——”去找个其他空地,这里过会儿指不定会出现限制级画面(指被群殴)。
“好。”司赧没听完整句话就一口同意,大脑的运转率注定了他迟早秃顶(bushi)
“那,前辈们拜拜,真的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在——”郁绥之卡顿,转头看小孩哥。
“回寨子。”
“可以在图多寨里找我,随叫随到——”
衣领被拽,拖走。
“你话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