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冷喝,要不然就凉了。”
林楠并没去接奶茶,而是嫌恶地向后退了两步,“你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没什么事,”赵健向前走了两步,“就是想请你喝奶茶,”
“我不喝,”林楠嫌恶地看了一眼,又往后退了两步。
“我买都买了,你不喝就浪费了。”
赵健又向前走了两步,而且没有停下的趋势,逼得林楠赶忙伸手阻止他在靠近自己,“行了,行了,”伸手就拿过了奶茶,又往一旁退了退,好似与赵健靠近一点就能被传染上神经病一般。
“跟你打听个事,”赵健哪里会无事不登三宝殿,往林楠身边一歪头,“简欣身边都有什么人啊,男朋友啊?或者女朋友之类的?”
林楠警觉地瞧着赵健,像是没反应过来,片刻后,唇角一动,把本就嫌弃地捏在手指间的奶茶推到赵健怀中,冷哼了声,“再见!”
“哎哎,”赵健冲着林楠的背影喊了几声,见着她躲着太阳,在寻找阴凉的路途上飞奔,又在阴凉之处站定回身恨恨地瞪了自己一眼,之后便越发远去,不由地笑了。
他抬了抬头,瞧了瞧热辣的太阳,边用细管戳奶茶,边往阴凉的地方走。
他来找林楠,真是为了打听简欣的八卦?驰骋“商场”多年,看人问事的功夫,他还是有的。
若真是想要发展林楠成为自己的下线,为自己提供简欣的日常,他不该也绝不会问得这么直
接。
冰冰凉凉的奶茶顺着西瓜,被吸入身体,整个身体就由内而外的清凉起来。赵健摩挲着奶茶杯身,间接地与林楠握了手,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沈路欢找了个由头,换去了其他酒店居住。一众人都心知肚明的认为她离开,是因为沈瑞来了。
毕竟,她与沈瑞,与简欣的狗血爱情故事,当年可是闹得人尽皆知。没人注意,她搬去的哪家酒店,距离嘉城县很近。
罗小叶左等右等没等来负屃的消息,就去主动给唐亚伦打了电话。埋头在厨房忙练厨艺的唐亚伦,被问及,才恍然想起,赶忙去问徐秘书。
日理万机的徐秘书,也没把这件事当回事,也就没特别铭记,被问及,就去问林医生。
死了。
因没亲眷家人,医院已将尸体火化。
罗小叶愣愣地没反应过来,等到她有所反应的时候,人就被带到了公墓,立在了负屃的墓碑前。
前两天还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饶是小叶再憨实,也察觉出事情有异,吵嚷着要医院给个说法。
很快,刘一刀几人也得了消息,匆忙地赶到了医院。
若是说负屃本身就慢性病,短时间死亡,倒也是能理解。可明明前几天还是活蹦乱跳的,突然间人就没了,又是在精神病院去的,这里肯定是有问题的。
几人赶到的时候,警察也来了。罗小叶把精神病院的大厅砸了个七零八落,若不是小刀赶来的及
时,小叶还要落个袭警的罪名。
“小叶,小叶,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小刀抱着小叶,安抚着她。
刘一刀上前去跟警察和医院沟通,心里有痛,嘴上的语气也极不好。负屃这个孩子,虽然败家,也吃不了苦,但没坏心眼,相处了这么久,他真是把他看做了弟弟。
稍后赶来的唐亚伦,是当中唯一心平气和的人,医院拿出了负屃的各种诊断资料,有理有据,以及死亡的原因,都是按流程办事,而且医院还垫付了丧葬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发狠之后的罗小叶,没了怒气的支撑,全身的力量都被悲痛抽了走,若不是刘小刀撑着,人早已瘫坐在地。
不管他们有多么不相信,负屃的死,已成了定局。
盛夏流火,却冷得让人无知无觉。
刘小刀和金丫丫担心小叶想不开,就找着由头去陪她。由头看着也不像是故意找的理由,倒想是一种奋进的态度,比如她们是来给小叶讲戏的,虽然小叶只是一个《一世三生》的武替,但武替也是戏的一部分,了解故事,了解被替的人物背景、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以及人物的命运走向,才能把戏演得更好。
“为什么神仙犯错都是被踢到人间来,”罗小叶仰着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热辣辣的风吹下一片树叶,从树荫之下坐着的三人面前飘然而落。
“不应该下地狱,”罗小叶垂下头,咬了一口快要融化了
的雪糕。
金丫丫像是被点了穴,楞了楞,眨巴眨巴了眼睛,一番回想,甚觉得罗小叶的话问得很对,“对啊,不该下地狱嘛。”
“人间就是地狱,”刘小刀觉得这个问题,她很有发言权,因为她问过沈路欢这个问题。当时她不过是一句好奇的疑问,没想到旁边的沈路欢听了,就回了她一句充满哲意的话,“人间就是地狱,六道轮回,所有磨难都在人间各处上演,只是你们没有看到罢了。”
这话初听着有些腹黑,但稍稍琢磨琢磨,就发现是无比的对。
“所以,人死以后都会上上天堂。”刘小刀咬了一口雪糕,望着罗小叶,“小叔肯定在天堂里。”
罗小叶唇角扬了扬,露出一丝苦笑。但愿如此吧,等到百年之后,自己会在天堂与他再相见。
沈路欢身边相近的几个人,都与负屃关系匪浅,没人刻意告知,沈路欢也知道了。
经纪人是慌里慌张地去了,她得去想办法压消息,以免被竞争对手知道,造谣出大文章来。
沈路欢是不会相信负屃会真死,他得死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主动以此做借口逃遁人类世界,另外一种就是属于被动的“死亡”。
妖物若是真死了,会化出原形。龙属大妖,族人有相互有感应,负屃若真死可,龙族还不血雨腥风的淹了召南市,让千万人跟着陪葬!
梁晓鑫并没准备瞒着沈路欢,所以沈路欢一开口问,他
也就爽快地答了。负屃是他弄走的,人就在他的实验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