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生走着走着,就看着谢灵涯袖口好像有个什么尖尖的尾巴一般的东西冒出来,转瞬不见,他还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盯了半天也没再看到什么,便没说话。
室内,谢灵涯自然而然和施长悬住一个双人间,他一进屋,把两张床中间的床头柜挪开,然后试图将两张床拼在一起。
施长悬“”
谢灵涯“看什么看,过来帮忙啊。”
这都不在观里了,出来玩本来就是抱着别样的目的。
施长悬迟疑一下,将另一边的床一推,两张单人床就并成了一张大床。
谢灵涯看到他迟疑一下还是过来拼床,心底差点没笑死。哦,还是想睡一起的嘛。
“施长悬,你们看看热水啊,我们那间热水坏的,要是坏了现在就让人换房。”门没锁,因为都是男生,又刚入住,一同学也没想那么多,推门进来喊了一声。
他进屋一眼就看到两人拼在一起的床,瞬间有点疑惑,觉得好像不大对啊
还没等直男想出个大概,谢灵涯已经自然地走向浴室,水龙头,“哦,就是要放下一水,热还是热的。”
那同学站在门口,又看了几眼他们的床,很想问,但是看看施长悬面无表情,又不敢问,最后讪讪退出去了。
等他走了后,谢灵涯靠着门说“我都跟你一起来了,床也拼了,你同学到底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敢问啊”
施长悬失笑。
今天上山后已经比较晚了,明天才去山顶看雪,下午在本地的少数民族家里做客,吃饭,也是向导安排的。
其他人都是一男一女,成双成对,谢灵涯和施长悬全程一起活动,也始终没人说一句你俩怎么那么基,调侃都没有。谢灵涯都要怀疑施长悬平时在系里,做人到底是有多严肃了。
晚上就没什么活动了,全都聚在一个房间里玩牌、吃零食。
“明天早上先过来把军大衣领走哦,到上面会更冷。”组织活动的学生说道,这些军大衣都是他在山下租了带上来的,上头可没有卖或者租。
衣服都堆在他这里,包括其他物品,在角落里像小山一样。
他说着,还翻了翻那些衣服,“要不今晚就拿走。”
他的手按在衣服上,忽然感觉手下什么东西一动,就像衣服下面有活物一样。
毫无准备之下,这人身上寒毛都一下立起来了,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其他人没感觉,问他“怎么了”
他咽了口口水,“那下面好像有什么在动。”
所有人齐齐后退,女孩子更是一下跳床上去了,“我靠,不会是老鼠吧”
“衣服里有老鼠”
“好像比老鼠要大点儿”这人两眼直地道,他看看自己的手,想到刚刚那手感,还有点毛毛的。
“山上有点小动物,奇怪什么。”另外一个胆大的男生走上前,手里还拿着凳子,一下把衣服就掀开了。
陡然一下,一物直立而起
“啊啊”
尖叫声响起。
那衣服之下,竟然是一条成年男子手腕那么粗的蛇,身上是黑黄相间的花纹,被刺激到一般一下立起上身,嘴巴张开露出了尖利的牙齿,蛇信吞吐。
饶是胆子再大,那男生也一丢凳子跑开了。
蛇是不能受刺激的,躲开凳子的同时也受惊了,在地上游动起来。
离门近的夺门而出,剩下的来不及,则是全都站在床上或者桌子上哦不,除了谢灵涯和施长悬,他们还站在原地没动。
谢灵涯甚至开口说“大冬天的,蛇都冬眠了,只有家养宠物蛇和动物园里的,才不会冬眠。”
大家寄希望于夺门而出的同学能够把招待所的人叫醒,山上的村民肯定知道怎么对付蛇吧他们看谢灵涯两人还站在地上,且在惦记这个问题,都要急了,那蛇还在乱窜呢,“你快爬上来啊”
“蛇也会爬的啊。”谢灵涯一副不急的样子,看着那个组织的同学,“山上这么冷,是不会有蛇苏醒的,这条蛇可能不是山里的。”
“你,你什么意思啊”他们有点傻了。
谢灵涯继续看着那人,“蛇类一般要冬眠到春天,反倒是最近杻阳天气回暖,也许有的蛇会误以为春天到了醒来我是说,它有没有可能,从出时就一直藏在那些衣服里取暖”
这一瞬间,那同学身上的寒毛比刚才猛然见到蛇,竖得还要更多了。
谢灵涯分析得实在太细致了,他乍听根本找不到漏洞,的确这招待所他进来时还四处看了,怎么突然有如此大的蛇溜进来,外间老板的母亲就一直坐在门口织毛衣,不会看不到啊。更别提之前去少数民族家里时,他们还说有自制的草药,挂在门口蛇虫鼠蚁就不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