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池鈺會想起上輩子的事情。
他都可以想起,那池鈺呢……
在做手術之前他對於上輩子的記憶一點兒都沒有,可池鈺還保留著些許上輩子的記憶。
全無記憶的他都可以想起來,那池鈺呢?
他可以剜了腺體,做腺體摘除手術,或者換腺體,哪一種都可以。
但是如果池鈺想起來,那他怎麼辦。
宋言酌有些無措,上輩子他囚禁池鈺的那半年他真的不想再經歷了。
更何況最後還是那樣慘烈的結局。
池鈺到死都恨他。
可如果池鈺想起來之後他應該怎麼辦,池鈺那麼恨他,一定會離開他。
宋言酌自以為沒有什麼可以逃脫他的掌控,可他現在一顆心惴惴不安。
又痛苦又害怕。
像是走在一條死胡同里,明明知道前方沒有路,可還是不得不走。
真的沒有辦法了……
「哥哥,我不知道怎麼辦了……」宋言酌舔著池鈺的腺體,他知道池鈺現在給不了他任何回應還依然固執地問:「我該怎麼才好,怎麼辦才好……」
沒辦法放過池鈺,他這兩輩子唯一的執念就是池鈺。
放不了手。
宋言酌抱著池鈺,可心裡的恐慌越來越重,重的他開始咬住池鈺脖頸間的軟肉。
想把這個人吃進肚子裡,這樣就永遠不會失去了。
宋言酌吮吸著池鈺的皮肉,像是餓急了的瘋狗在進食。
池鈺迷迷糊糊的覺得脖頸有些痛,他下意識地掙扎。
這個動作好像刺激到了宋言酌,他猛地勒緊池鈺的腰,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嵌進血肉里。
「哥哥……哥哥……」宋言酌壓住池鈺含糊不清的喊。
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宋言酌能清晰地感覺到池鈺的欲望。
發情期的omega無法控制身體,這是本能的驅使。
池鈺的身上很燙。
宋言酌看著池鈺紅的不正常的面色,含住他的唇,掌心順著衣服下擺摸上滑膩的皮肉。
宋言酌的掌心是熱的,可跟池鈺現在身上的熱度一比就顯得有些微涼了。
宋言酌添去池鈺眼尾的濕意,掌心收攏,嗓音沙啞:「哥哥,我會讓你舒服的。」
第8o章忠誠的小狗
等歡愉開始擴散的時候池鈺才終於覺出了不對勁,他緩緩的睜開眼睛,昏暗的小夜燈下鎖骨處的吻格外的清晰。
滅頂的快感幾乎要讓他繳械投降,可身上越燙池鈺的心就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