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除了会看小说,哪会写呀
,愁得头发都快白了,一边给孙知宁舀果茶,让她先歇会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力。
一边苦哈哈道:“这事,真的不用问我。”
孙知宁抿了口茶,里头有淡淡的桂茶香,还有少许的蜂蜜味儿,不过更多的是黄梨和苹果的果香味儿。
温度也刚刚好。
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每次她送的东西,他都照收不误。
也会时不时送她点东西,可若说起别的,苏平感觉就像一块铁板,把一切东西都隔离开来,可自打她上次过来说这个果茶好喝之后,他这边备着的都是果茶。
孙知宁把思索拉回来,“过分谦虚可不像大人的风格啊。”
“大人总得给我们一个方向不是,咱们先前这两次讨论好,后头就容易多了。”
苏平道:“行吧!都听你的。”
反正他不会写小说。
苏平这边工作虽然不忙,但被孙知宁和胡娟两人逼着看话本、看曲子,一时间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晃就到了八月中旬,这一日他刚吃过午饭,抓了一把枣子边走边吃,就见文氏身边的丫头喜气洋洋地过来找他。
“大人,家里来人了,太太让您回去。”
苏平一路上,想了好几个人脸,结果到了之后,完全意料之外。
姚盈抱着刚满一岁的儿子顺哥儿,旁边着同样抱着孩子的柳少安。
两人齐齐向苏平问好,而后让怀里的孩子喊“大伯”。
苏平一时有点傻眼。
一脸错愕地嗯嗯啊啊!
文氏笑
骂道:“傻了吧,头一回见孩子不给孩子们一点小礼物啊。”
苏平忙道:“要的,要的!”
忙从荷包里摸出了几个金锞子,自打上次经历过文家三位没有见面礼的尴尬之后,苏平就学聪明了,在荷包里放几个,不管用不用得上,有备无患不是。
这边锞子刚送去,又有一声音从马车里响了起来。
“这是到了?”
“可不是到了,你们老头子睡了大半天了。”
问话的是个上了年纪的男声,带着一丝的惺忪和不羁。
回答的应该是年纪蛮大的老太太。
尽管头一次听到这两个声音,苏平脑中却莫名飘过一个名字——汪道成?
于是,不等大家开口,快步朝着身后的马车走了过去,在他距离马车还有二三步的时候,马车的帘子“唰”的一下被打开。
一个须发皆白的精瘦老者探出了半个身子。
双方一对眼,苏平忙笑着行礼:“学生苏平见过汪先生。”
汪道成先是一愣,随后道:“你怎么就确定老夫是的身份?”
“是不是苏康那小子给你看过老夫的画像?”
汪道成边说边扶着苏平的手下了车。
另一边汪老夫人也被姚盈和侍女扶了下来。
苏平笑道:“学生并未见过先生的画像,只不过听着先生的语气断定的。”
事实上,他连姚盈和柳少安带着孩子过来都不知道,更别说汪道成这只算得笔友的人,只不过在看到姚盈的一瞬间。
他想到了京都两个
月前的变故。
再看远在京都的柳少安带着孩子来了,他就猜到了这是来避难的。
说是与姚盈说好了,要来陪苏明远和文氏过中秋,事实上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