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学妹,还记得我呀。”
低低的笑声,挠她心口的痒痒。
“当,当然记得,我一天都没忘。”
“那为什么让我等了七百多天?你再不联系我,我都要枯萎了。”
“才不会。季院长最美,不会枯萎的。”
不知道说错了什么,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
“季院长?”
仍没动静。她看看吴雨夏:“夏姐,电话坏掉了。”
“那挂掉吧。”
“没坏没坏。”季冰喊道,“思思,你现在在学习吗?要不要出来散散步,晒晒太阳?”
“我头上放了冰块,不能看书。”
“冰块?你病了吗?”
“没什么大病,就是我看见自己心口竟然有人在里面。”
“哦?什么人?”
“穿着黑色西服的俊美公子,丹凤眼大长腿。季家有子,冰清玉润。”
“哦?听起来和我有点像呢?”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您的孪生兄弟。”
“兄弟吗?我确定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那,那可能是您跑错了地方。”
“答对了。第一次见你,我的魂就离家出走了。你能收留它吗?”
“当,当然能……要多久?”
“一辈子,可以吗?”
“等,等下。”心口噗通噗通,快要跳出来了。
她捂住心口对吴雨夏说,“夏姐,我,我心跳好快,好像要爆炸了。我要不要去兴民医院,看一下?”
“小区不远就有卫生院,”吴雨夏道,“干嘛要去那么远?”
“兴民医院大,医生多,方便急救。”
“那么想见他?”吴雨夏好笑。
“就看一眼,确定一下长得一不一样。”
“那开个微信,看看。”
“可,可以吗?”
“都相思成疾了,我能棒打鸳鸯吗?”
吴雨夏挂了电话,开了视频。
叮叮咚叮叮咚——
“等,等下,我还穿着睡衣。”
“没关系,”吴雨夏搬来搁地上刚中午吃过饭的小桌子,放床上。“除了脸,他啥也别想看。”
手机立桌上的支架上——身着黑西服黑衬衣的季冰,端坐檀木钟下,丹凤眼笑盈盈。身后的“静?思”牌匾,龙飞凤舞,字右下角有他的红色姓名章。
她被吴雨夏用被子前后左右都包住,只露出烧红的脸。额上的冰块撤去,换了张退热贴。看到牌匾的那一刻,她的心间涌出了春泉。
“思思,要我去接你到医院吗?”他温柔的嗓音,又送来一阵春风。
她摇头,看看坐床尾的吴雨夏道:“确定和您长一样,我就不头晕了。”
“确定了吗?”
她点头:“其实我……有事想拜托您。”
“尽管说,我什么都能帮你。”
“就是,”她咬咬下嘴唇,“就是……”
“嗯,我在听。”
“就是,如果我以第一的成绩毕业,可以进你医院的心理科吗?”
“这么好的人才,重金难聘,当然热烈欢迎。”
“哦,”她捂住狂跳的心口,“其实我,还有一件事……”
“嗯,请讲。”
“就是,您有女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