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冰点点头:“剩下的我来,您去休息吧。”
车子停进了车库。趁季冰解安全带,林思思快下车。
她提着长长的裙摆,挺直腰杆走出车库。院子里的草地,在亮白的路灯下微微泛黄。
走着走着,咯噔一下,尖尖的细高跟卡进路砖缝,身子就往右边倒。她“啊”一声,倒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明天开始,先不要穿高跟鞋。”季冰搂住她腰。
“都是因为你……我腿麻了!”
“我不知道生理反应是什么嘛。”
“那还做什么医生?还是院长呢!”
“精神科是神经反应。”季冰低头,亲她脸一口。“早知道学妇科。”
“脑科……病变了!”林思思推开贴着额头的下巴。
“我是心病了,你帮我看看。”季冰低笑,胸膛微微震动。
“我不是医生。”
“你听听我心跳。”季冰把她头按左胸处,“一见你,它就疯跳个不停。是心理病吧?”
“……”她的也出毛病。
但心理学的书籍没有解药,只建议找到病因再对症下药。
病因早就找到了,但她放不下季冰。
与他的花言巧语不同,她交出的真心,不论收不收回,都已千疮百孔。
林思思不再言语,默默听着季冰强健的心跳。与其抵触绝症终日惶惶,不如利用他的权势金钱铺好日后全身而退的路。
来到餐桌,保姆端来山药鸡丝粥、一蒸笼香菇肉包和水晶虾饺。
被投喂了两碗粥两个肉包五个虾饺,林思思摸摸肚子,满足得眯眼。季冰才动筷。
一口一个吃掉剩下的五个虾饺,再两口喝掉一碗粥,他抱起她上楼。
林思思看一眼笑盈盈的保姆,轻声道:“我好手好脚的,能不把我当残障人士吗?”
“不乱说,你一直健康着呢。”
“那让我自己走啊……阿姨在呢。”
“今晚洞房花烛夜,我不想你提前累嘛。”他提高了音量。就听保姆道:“少夫人,少爷是疼您呢。小少爷很快就要有了哦。”
季冰笑道:“借阿姨吉言,今晚就中。”
林思思:“……”
说不通,懒得说。他不想公开,她配合就是。再过一个月显怀了,看他还要如何隐瞒。
季冰一步步上楼,林思思闭目养神。听到转动门把手的咔嚓声,她睁眼道:“我要自己洗澡。”
“张蔓说你身体虚弱,不能做体力活。浴室的地砖沾了水,容易打滑。”
“你现在打电话给张姐问,她说我不能洗澡,我就不洗直接睡觉。”
季冰轻笑,丹凤眼里荡漾着一湾明亮的清泉。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准备放水。
她捂住领扣:“我自己会放水。”
那个没有订婚绝不越雷池半步的谦谦君子呢?
“礼服难脱,我帮你脱掉就出去。”
“都,都脱了,还出去干吗?”
“那不出去。我背对着浴缸,方便你有事喊我。”
“……我,我想上厕所。大,大的。”
“你上。我不看。”
“你站这,我上不出来。你先出去,我上好就叫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