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对上他冷沉的脸,我说,“打开。”
恰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接着,是张辰的声音落了进来,“6总,衣服送过来了。”
6宴臣抓住我手臂,将我扯开,门开了条缝,衣服从外面递了进来。
门又很快关上。
他当着我的面,不知羞耻地穿衣服,慢条斯理的动作,像极了电影里播放的主角慢镜头,以前总觉得他穿衣的动作,又帅又酷,又优雅。
现在,我竟然觉得难看到极点。
心情不一样,感觉自然就不一样了。
他穿好衣服,衣冠楚楚的模样,像极了斯文败类。
他捡起地上的戒指,狠狠握在掌里,最后,揣进了兜里,扣着衣袖扣子,对我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就好好呆在这儿。”
“反省。”
他出去时,回头,目光扫向我时,吐了两个字。
“你把我关在这儿,有意思吗?”
我抓住他的衣袖,“有事,咱们好好谈。”
为了自由,我终是软了下来。
6宴臣垂眸,目光落到了我抓住他衣袖的手上。
他的手,轻轻抬起,然后,慢慢握住了我的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微微的刺痛感袭上心头。
我的温软,也让他眼睛里的怒意在慢慢消失。
迟疑了下,他往我下面看一眼,我身上没穿裤子,只有上衣,连屁股都盖不住,他看着我纤细的双腿,隐晦不明的目光,渐渐有欲色在涌动。
最后,他吸了口气,拿开了我的手,“你好好想想,我一会就回来。”
可能是真有急事需要处理,他开门离去。
我看着闭合的门扉,心里把6家十八代祖宗全问候了遍。
我坐在床上,正要给裴野打电话,房门响了,是酒店服务员,她拿钥匙开的门,送了套衣服进来后,立刻又转身出去了。
衣服的尺码,与我的正合适。
吊牌不止摘了,还清洗熨烫过,衣服面料上,还散着淡淡的清木香,我是不可能会认为衣服是6宴臣亲自洗的。
不过巧合罢了。
我想。
穿好衣服,身体里面的湿润,让我不自禁回味着刚才生的事情。
6宴臣把怒气,全泄到我身上,我的胸前,肩胛骨上,全是咬痕,可见,他的怒气有多大。
走一步,都疼,身体的不适,让我想到了避孕的事。
而我出不去,避孕药也没法买。
以前,每次完事,张妈都会送来一碗避孕中药,而我每一次喝药的心情,无奈又痛苦。
现在,我竟然很想张妈的那碗汤。
我给裴野打电话,竟然打不通,拨了好几次,也是同样的结果。
忽然,我就怀疑,6宴臣把我困在这儿,是不是故意想让我怀孕?
这样的念头,一旦冒出来,便不再打消。
目前的情况,我是不会为6宴臣生孩子的。
翁翁翁——
手机铃声,像是道夺命追魂令。
是姐姐打来的。
此时,我真的有点怕面对姐姐,因为,我与萧逸的绯闻,就是埋在我与姐姐之间的定时炸弹。
可是,我又不能不接。
按下通话键,“姐……”
阮南南的声音,满是戾气,“阮深深,你在哪儿?”
姐姐语气不对,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叫我,除非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