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大剧院,没有最精彩,只有更精彩。
“可是太子好歹是夏朝储君,你伤了太子,就等于伤了皇上的脸面,即便皇上因着太子的事,心里有芥蒂,那也不至于不追究。”
毕竟只是风声,不是事实。
凤墨珏像是听见笑话似的。
手指点她鼻尖。
“你呀,小小年纪如此操心,长大没人要可怎么办?”
她还有谁敢要?
入千岁府那刻,在外人眼中,她已非清白。
“罢了罢了,好心当做驴肝肺,九千岁你自己多小心。”
凤墨珏看出她有些生气。
着实不明白在气什么?
“脱衣!”
简单利索的两个字,让她心头抖了抖。
“开什么玩笑?我再像小孩,也是十六岁的女子,男女有大防。”
这人神经病吧?
“上药。”
凤墨珏说着伸出手要解开她身上衣服。
他手拿药瓶,当然知道是给她上药。
但也不能这般随意吧?
“我自己来,你撒开。”
死死护住自己衣裳。
不让他得寸半分。
凤墨珏突然站直了身体。
眼神如墨,望着她一眨不眨。
苏音音被他看的十分窘迫。
“那……那啥,九千岁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便好。”
她边说边伸手去拿他手中的药瓶。
‘撕拉~’布料碎裂声自她身上传来。
竟然不带商量,撕碎她肩头衣服。
顿时瘦削肩头露在外面。
凤墨珏边为她上药,边问她。
“方才那些话都是你肺腑之言吧?”
苏音音满头雾水,扬起小脸来。
“昂??啥肺腑之言?”
“你是不是也嫌弃本座不能人道?”
苏音音顿时如遭雷劈。
“九千岁误会了,太子招招狠戾,我是怕他伤着了你,急中生智想的法子来刺激你对抗。”
凤墨珏忽然手重重压在她肩膀伤口处。
“你肩头后的胎记是天生吗?”
只见凤墨珏盯着她后背。
神色严肃使她连一句玩笑话都不敢说。
长在身后她哪见过?
只得点头称是。
“是的,打小就有,丑死了别看。”
胎记能好看到哪去?
说着要把衣服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