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我伤还未痊愈,怕是不能再取血了。”
是了,她害怕。
每当回想起那日放血的情景,时常噩梦中惊醒。
那日仿若刺到灵魂深处刻下印记。
想忘都忘不了。
凤墨珏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微微摇头。
“别这样,本座并不想伤害你。”
她抽回手。
冷淡回应。
“那不还是伤害了吗?你可知午夜梦回,我有多害怕?”
“对不起。”
“不稀罕。”
轻轻一句道歉,如果能抵消对她全部的伤害。
这世道还有何公平可言?
“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苏音音眼神转了转。
“怎样你才能不再伤害我?”
她才不会说想离开。
九千岁那么变态,绝对不会轻易允她。
才不会自讨没趣。
知道是一时半会说不通。
凤墨珏拿过食盒,亲自牵过她的手往屋里走。
“看,本座今日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即便是把天下至宝捧到她面前,此时也不会觉得有多稀罕。
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
“我猜不出来。”
凤墨珏将食盒中的荔枝拿出来献宝似的捧她面前。
“看,宫中加急进贡的荔枝,除了皇宫,只有本座有。”
鲜红水嫩的荔枝,着实惹人馋。
她能够接受荔枝的诱惑。
接受不了他对自己伤害后的歉意。
“多谢九千岁。”
她只开口一句客气。
见她迟迟不动。
凤墨珏亲自把荔枝剥开送进她口中。
挥退身旁下人。
“还在生本座的气吗?”
苏音音扯出一抹淡笑。
“九千岁说笑了,我怎敢生你的气。”
她敢生气?当然敢,就是不认。
气死他!
“好了,本座知道上次的事对不住你,可也没办法了。”
苏音音很想把荔枝壳摔到他脸上。
啥叫没办法?
没办法就放她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