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犊子了,九千岁胡言乱语停不住了。
“……九千岁,您虽然比我只大几岁年纪,但是咱们云泥之别,不相配。”
九千岁再好,她还是怕他变态手段。
凤墨珏将她身体摆正,不给她逃避机会,两人面对面。
苏音音非常想逃。
氛围实在太诡异。
“本座已经着手收集苏侯贪污罪证,以往他们虐待你,该是要付出代价了。”
惊人消息,一桩接着一桩。
苏音音甚至有点消化不完。
“九千岁,为何如此?”
“他们该死!”
“您尊贵之躯怎会看上我这瘦弱且寻常女子?”
他呵呵一笑。
“缘分之事妙不可言。”
那浅淡的笑。
在她眼里如恶魔在微笑。
“九千岁,大可不必为了我的血或者其他而与我虚与委蛇?”
她脑袋非常清醒。
不会因着他好看,随意三两句话而被勾了魂。
凤墨珏对她所展现的耐心,在世人眼里绝无仅有。
“本座与当今皇上是同父异母兄弟,只是我排最末是二十六皇子,所以与当今太子一辈年纪看上去更近些。”
轰隆~
苏音音觉得世界玄幻了。
九千岁与皇上竟然是兄弟?
她不语,继续听他说。
“幼时本座经常受人欺辱,后来被扔至军中,明面是锻炼,暗里是想本座死在外面。”
“是你的外祖镇远将军一次又一次拼死相护,才换得本座年纪轻轻一身功勋。”
“所以你才会对他唯一外孙女这般好?”
凤墨珏丝毫不遮掩点头。
“是,以前你受苦时,本座也身陷朝堂争乱,根基不稳,无法顾上你。”
“现在本座想好好照顾你来报答镇远将军之恩。”
苏音音听他说完,几乎是直接弹跳起来。
“九千岁,谢谢你的好意,月姑娘也与你有恩,转手你把人家扔去了边塞,惹不起,惹不起。”
她连忙摆手。
凤墨珏脸上温和神色却冷炙下来。
“莫怕,宁月月是咎由自取,本座允她往后享不尽的荣华,她却想要得到其他,贪心之人,不足以怜惜。”
对于九千岁与宁月月之间爱恨纠葛,她半分兴趣都没有。
“九千岁,我有想法,能聊一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