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珏以为她还会继续说出怎样大道理。
却不想如此简单明了。
让他一口老血生生卡在心头。
“本座都有,不缺。”
苏音音像是现他错处,拿出先生的架子说教他。
“九千岁您生来高贵,固然荣华披身,手中有无上权势,但是有多少人虎视眈眈想抢走?”
对,只要他一门心思搞事业。
就不会去想生孩子的事了。
凤墨珏抬起葱白修长手指轻弹她额头。
“短短半日不见,脑袋里怎么多了那么多道理?”
她也不想。
谁让他那么认真逼问……
生理缺陷的人,性情不定。
她仿佛能理解一些。
抱住他的大手,讨好道。
“九千岁,现如今朝堂局势不稳,皇后太子都失了势,镇国将军又与六皇子联手,只怕是冲着你来的,可要多多当心。”
她不关心国家大事。
但是她关心自己衣食父母。
总没错吧?
凤墨珏以为她看见自己那样,心中会排斥。
没想到比以前对他更温和,至少不会动不动就顶嘴。
心思一动,俊朗的脸上多了些伤感。
“本座权倾天下又如何?到底是没子嗣继承,所有一切到最后还是为别人做嫁衣。”
一番话说的令人动容。
苏音对他不再有男女之防,伸手轻轻抱住他安抚。
“那就活的潇洒自在些,也不枉此生一趟。”
声音轻柔,只怕碎了他一颗坚强的心。
凤墨珏脸上带着满意微笑。
终于是找着拿捏她的所在了。
说着说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九千岁,刚刚来时见你出门,是不是有事要出去?”
她记得刚才他脚步匆忙,看样子是有急事。
凤墨珏轻轻摇头。
“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所以你愿意留下来吗?”
苏音音欲哭无泪,不知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
“九千岁常年独身,我性子急,怕与你住不到一处。”
天天在他眼皮底下,还怎么打滚?
凤墨珏顺势将她紧紧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