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低头,像是受到了羞辱打击,身体微微摇晃,眼看着要昏倒。
六皇子又如天神一般突然出现。
将光雅公主牢牢的扶助。
在抬头时,眉眼多了几分锋利。
“九千岁,皇姑虽与我等差不多年纪,好歹也是姑娘家,不该如此咄咄逼人。”
苏音音不干了,原以为六皇子是个正直的好人。
现在在她眼里不过是为了在众人心里留个好形象而装出来的。
越看越生气,别人受不得委屈,她就能受吗?
言语也不再客气。
“六皇子说的对,被伤害者,只要是身份不高,永远有罪,好话坏话都是你们身处高位的人说的算,低处的人如蝼蚁,你们又怎会看在眼里?”
万万没想到被害者有罪论,真是不分朝代。
闻言六皇子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苏姑娘早早也是侯府之人,当是明通情理,不该如此胡搅蛮缠。”
得……
只要自己多说一句,都是她的错。
还用得着忍吗?
“六皇子,今日之事但凡是长了双眼睛和耳朵的人,都明真相,而你却偏偏明理不分,到让人失望。”
说完她看了四周众人一眼。
今日的宴会本就是利益的聚集,想要让他们帮自己作证,大多不可能。
干脆直接断了这条路。
于是出言:“六皇子不必让旁人说话了,凭你的身份,别人未必敢说实话,莫要为难人了。”
真相是怎样大家心中有数。
六皇子今日言行,必然会撕开他美好形象的一道口子。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眼瞧着氛围越来越无法控制。
光雅公主只得站出来。
“此事就此揭过,酒菜已备好,大家入座吧。”
随着话落,围着看热闹的人赶紧匆忙离去。
只怕被九千岁记住以后落他手里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此情此景,这是生在自己身上。
苏音音只觉欲哭无泪。
“都是什么事呀?好好的,屎盆子从天降扣头上。”
她再有理也抵不过人家有身份地位的人说的话。
有委屈说不出口,让她更加坚定,要么离的远,让人够不着。
要么站的高,让人攀不上。
如她现在的生活,也只能选择后者。
“千岁爷,来都来了,咱们赶紧去宴席吧。”
凤墨珏站着没动,看他那狠戾表情不难猜出,是想马上抬脚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