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去思考九千岁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是真的,那她可就是行走的香饽饽。
谁见了不迷糊?
她都穿越了,还能有啥更奇怪的?
如此,她审视着眼前男人。
“凤墨珏,你是不是想利用我来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凤墨珏……”他又慢慢重复了一遍。
多久没人喊过他的名字了?
连他自己都以为他叫九千岁。
随即眼神又柔了几分。
“知道此事,还活着的人,怕只有你我二人,但是外人总会以为令牌在你身上,让你身陷危险。”
冷静下来,苏音音智商回升。
“那你又如何得知此事?”
世人不知令牌即是她本人。
九千岁又从哪得知的呢?
她敢肯定凭九千岁为人不屑骗人,何况她身上确实没有值得他屈尊降贵的东西。
令牌的事不会骗她。
只是他话中漏洞非常可疑。
九千岁只是盯着她看,笑而不语。
“苏音音,放眼天下,只有本座能护得住你,不信你且走出府邸,活过三天,来找本座要赏。”
九千岁一字一句,自信威严,让人不想相信都相信了。
默默低下头。
“九千岁说笑了,不说别的,只怕太子抬抬手,就把我挫骨扬灰了。”
她不傻,都明白,只是不相信有人能平白无故对人好。
还是九千岁!
做梦都不敢这么大胆。
“九千岁,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好到我害怕?”
害怕也是真的。
怕九千岁哪天化身恶魔吃了她。
“还是唤本座名字,对你好,本座就是想气死太子,至于镇远将军的家军,本座还看不上。”
说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苏音音知道再矫情下去就过头了。
于是她接受他的理由。
左右没能力保护自己和翠柳。
有人替她出头,不是更好吗?
没了与九千岁隔阂。
苏音音畅快许多。
在响云院中坐在躺椅上望天空。
天空真美。
日子真好。
终于可以过想要的日子了。
夜晚时分。
苏音音吃饱喝好,因着短时间生太多事,早早有了困意。
“翠柳,你也早点歇息,这里是九千岁地盘,没人敢造次,安心睡觉去。”
翠柳跟着小姐奔波确实疲惫。
“是小姐,奴婢就在耳房,有事喊一声。”
苏音音挥挥手,翻身便进入梦乡。
明明是夏夜,苏音音被冷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