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药材都放在屋里放好,告诉孩子们不要乱动,不能吃。
然后一些蘑菇、木耳、干果收拾好放在篮子里吊起来。
糖果和糖葫芦每个小孩儿分点就都收起来了。
赶完大集苏秋月就开始做好吃的。
花生、花生、松子、榛子、苞米、黄豆都炒一小盆。
几个小孩儿兜里都揣上一把,就跑出去野了。
就连大黄也得了一把炒黄豆。
菜没有什么能吃的,空间里苏秋月现在不敢拿出来。
干粮饽饽之前苏秋月之前已经做了很多了,就不用麻烦了。
要过年了,舅妈还是不放心家里,回去了。
姨姥姥已经不作了,因为表舅已经把做棺材的木材都刨好了。
过了年就要开始做棺材了。
外面天太冷,只能在屋里,所以姨姥姥每天都不带多出一声的。
苏秋月忙活完这些吃的东西,就开始和妹妹打扫清洗。
被褥什么的都要拆洗,其实基本上每个月姐妹两个都要清洗一次。
收拾好了以后,苏秋月和大队长说要去镇上买些药,批准后就让大表哥送她去了公社。
大表哥送她上车,约好接她的时间就骑车回去了。
苏秋月到了镇上,先去医院领药,也就是些消毒的药。
然后就去了镇上的药房,想买些草药。
药房里的人正无聊的站着,知道她是大队的卫生员就让她随便看,她们聊她们的。
“眼看过年了,昨天清点库存,还有好几个药都放了好几年了。
还是之前压库底儿的,都落灰了,要不是我去清库存没准就落灰堆儿了。”一个营业员坐在炉子旁抱着水杯说。
“都落灰堆了,你咋翻出来的?”另一个问。
“那个药盒子好看啊,一盒就一颗,以前肯定是挺贵的药。
可惜啊也不知道是干啥用,再贵的药这么长时间了,估计早坏了。
哎呀,我还不知道咋处理呢。”营业员说。
“啥意思?”另一个问。
“咱们登记表上没有,要是有我就知道是个啥了。
现在翻出来,也不知道是登记上还是处理了啊。”营业员也很无奈。
要是以前的登记册上有的东西,她放在货架上了,登记册上没有的她也不太好私自处理了。
万一要是被谁知道举报了,她可就惹祸了。
“同志,我能不能看看是啥药?”苏秋月听着她们说的还挺好奇,想看看。
“你等会儿,我给你拿。”营业员看她好奇就起身拿给她看看,万一她认识呢,不认识也没关系,当看个稀奇了。
营业员在从一个没有名字的药匣子里拿来了一个四五个小盒子。
苏秋月先拿起盒子,反复的查看,隐隐约约从盒子上还残留的字上认出“牛”、“安”两个字。
苏秋月想了半天,难道是牛黄安宫丸?
这可是急救的好药啊。
她小时候总是听爷爷念叨那几个药的名字。
“同志,这个药我知道,但是也不是太清楚。
就知道是个热的时候吃的药。
至于现在还有没有药效,我就不敢保证了。”苏秋月没有全说实话,但是也没有乱说。
“哎呀,那真是好药了。知道是个好药,可是也不知道过没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