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漆黑一片,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夜空中,四周星光寥寥,犹如洒落在天际当中的夜明珠,散出璀璨的光芒。
姜西芷借着月光起了身,她睡不着。
踉跄着步子去了隔壁病房。
月光很亮,透过窗户可以很清晰的看清楚病床上的男人。
男人穿着和她一样的病号服躺在白色病床上,头上包着纱布,身上插着各种仪器管子。
苍白面孔上毫无生机,唇色淡如白纸。
姜西芷情不自禁的抚上了他的唇,用力按了按,甚至还摩擦了几下,还是白色的。
怎么就不能变红呢。
姜西芷很想哭,可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数种不知名情绪混杂在心中,憋的她难受。
她握上了男人的手。
很凉。
房间里明明开着暖气的。
姜西芷把他的手放在了唇边,不停的呼着热气,揉搓着,手总算热了些。
可是刚放下不久又冷了。
她给他拿了热水袋。
既然她暖不热他,总有可以暖热他的方法。
姜西芷呆坐了一会儿,情绪恢复了些,冷静下来后,她清了清嗓子,“出来吧,我知道你在,你既然有办法让纪寒灼重来一次,那必定也有挽回他的办法。”
没有声音回应她。
“如果我没猜错,纪寒灼的任务应该是救我,那如果我现在死在他面前,任务失败,那你还有存在的可能吗?”
说罢,姜西芷拿过了桌子上的水果刀,毅然决然割向了自己的手腕。
和上次一样的地方。
旧伤刚愈,新伤又起。
姜西芷下了狠心,血流了很多,在她的病号服上印下了点点血梅。
但不致命。
第二次割腕,她知道如何让伤口看起来更严重些。
很疼很疼。
曾经最怕疼的她,这次一言不。
但更疼的是心。
她神色平静,唇色却逐渐变淡,已然可以和纪寒灼相较。
默默隐忍。
依旧无人应她。
姜西芷手上的力道加重,血流的更多了。
[别冲动,把刀放下。]
房间里突然炸响一道机械冰冷男声。
姜西芷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没有放下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