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的药贩子正说着话,突然感觉有人拍了他一下。
“谁啊?”
李响咧嘴一笑。
“诶?是你啊?”药贩子一喜,“兄弟,想明白了来找我买药啊?”
眼看李响要上当受骗,来福提醒道:“李响,这是个假药贩子,可不能信他。”
“我知道。”李响笑了笑。
“你说谁假药贩子呢,我以为你们益禾堂名声在外,眼界不会那么窄,谁知道也是一个样。”药贩子撇嘴说道。
李响急忙拉住了药贩子,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李郎中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
“李响,你崩跟他废话,这种人没必要搭理,你来找我师父的吧,刚刚我师父出诊了,得等一会儿。”来福说道。
“那我一会儿再过来。”
李响拍了拍药贩子,笑着说:“兄弟,借一步说话。”
药贩子脸色一喜。
来福没想到李响还对假药感兴趣,想阻止的时候,李响已经转身走了。
三人来到一个茶摊。
坐下来后,李响要了三碗茶水。
“兄弟,一看你就是识货的,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药贩子瞄了一眼白鹭又看向了李响。
“先拿过来看看。”
药贩子从他的布袋里拿出了一个白的发黄的瓷瓶,然后再桌子上摆了一块布,将里面的药丸倒出来了一颗。
“兄弟,这大力生子丸绝对货真价实,是祖上传下来的方子。”药贩子说道。
李响端着布,将药丸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这一个举动,让药贩子的表情变的有些严肃:“看来兄弟果真有点本事,你好好瞧瞧,不是好东西我白送你都行。”
旁边的白鹭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响。
她觉得李响不会那么傻,还能真信了这药贩子的话。
李响仔细的闻了闻,然后面不改色的将布摆在了桌子前。
“兄弟,怎么样?”
“兄台怎么称呼?”李响问道。
“我姓侯,单名一个均字。”
“侯兄哪儿人啊?”李响笑眯眯的问,“听口音不像是平安镇的。”
侯均的表情变了几变,然后挤出一丝笑容:“兄弟,你是买药还是查户口啊?”
“侯兄误会了,我想知道,你这药的原材料是从哪弄来的,平安镇一带的山上,应该没有这种草药。”李响说道。
“厉害!”侯均顿时给李响竖起了大拇指。“自从我出来卖药贴补家用,兄弟是第一个看出门道的人,那些自诩神医的郎中,也不过如此。”
李响呵呵一笑,也没有反驳。
“俗话说的好,士为知己者死,虽然你我的情分还到不了这一步,但是我能懂你,这就不易。”
侯均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如果不是家中遭遇变故,我万万不会把祖宗留下的药拿出来贩卖的。”
“侯兄,此药可有药方?”李响问。
“当然!”
“既然如此,兄弟就先恭喜侯兄要发达了。”李响抱拳笑着。
侯均一脸茫然,不知所以。
“喜从何来啊?”侯均问。
“侯兄的大力生子丸,不是假药,我能看得出来,这是不可多得的良药,尤其是适用当今形式。
大康女多男少,朝廷都开始派发媳妇,**生育,你的药可是能让老树发新芽啊。
能不能生儿子这另说,但绝对能唤醒一个男人消失已久的快乐。”
李响的一番话,让侯均觉得真的遇到了知己。
他离家已有月余,身上的药虽然也卖出去过几颗,但都是些粗野之人,根本不懂。
“李响兄弟,在下佩服!”侯均拱手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