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他探索《異次命途》主大6的時間,幾乎沒有。
這樣想著,難免又想到了某個小npc,楚池舟單手插在兜里,修長的手指輕敲放在其中的手機外沿。
遊戲還是打開著的,哪怕冷戰了,楚池舟還是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他表情平靜淡漠,放在衣物遮掩下的手緊了緊,骨節弧度繃起,心裡的躁意沒有顯露出半分。
楚池舟先前覺得崽崽是因為他謊稱麥爾娜的房子恢復這件事生氣的。
但經過一晚上,他推翻了這個想法。
糖崽很好哄也很心軟,不會因為這件事和他生氣,而他們的對話結束在那一句:她只是一個npc上。
不是因為麥爾娜房子恢復,而是因為他說了麥爾娜本人而生氣?
楚池舟眼眸微垂,被眼帘遮掩下的眼神冷得要命。
「喂,Zap?」
「歪歪歪?」
「不說話想什麼呢?」
楚池舟抬眸看過去,圓軲轆剛想說話就對上了他的視線,下意識呼吸一滯,他反應過來後再看,卻發現楚池舟的眼神很平靜。
怎麼說呢,雖然這種時候應該為獲獎受邀而感到高興,但平靜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圓軲轆心裡油然升起一股敬佩,心想,該不會是見過大風大浪大場面的人吧。
他神經大條,剛剛被楚池舟的眼神嚇了一跳轉頭就不放在心上了,又問了那個楚池舟走神沒理他的問題,「一會兒要登台,你緊不緊張啊?」
楚池舟:「沒什麼好緊張的。」
圓軲轆:「到時候那麼多人,而且還是現場直播,面對那麼多鏡頭,怎麼就沒什麼好緊張的。」
「這值得緊張到爆好不好。」
「你該不會是去過更大場面的場合吧?」
楚池舟:「沒有。」
圓軲轆訕笑了一聲:「你是不是話很少的那類人啊。」
楚池舟:「大概是。」
按照常理來說,他現在應該說不是,只是怎麼怎麼,所以才,但他現在心裡煩躁,並沒有給話題挽回的機會。
僅有的一點客套,讓他把是換成了大概是。
圓軲轆:「……」
他算是很能活躍氣氛的人了,在和楚池舟的對話中屢屢碰壁,氣氛冷得他現在就想從這裡衝出去。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他很好奇,不問能憋死他,「Zap,我看過一次你的直播,你直播的時候話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