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花钱节制,加上未雨绸缪,在丽都赚了一笔小钱,足够半年的生活开支。
姜愿拖着行李箱下楼,走出庭院,她抬头望去,二楼的小花园有着一点回忆,等过完这个夏天,估计她会忘掉这段不堪一切。
水缸里的睡莲花苞亭亭玉立,再过几天就能盛开,可惜她失去了欣赏的机会。
她开车抵达小公寓,把行李搬进电梯,回到空间狭小的新家,累得躺倒在沙发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痛到眼泪从眼角两边滑落,她辗转身子侧躺着,双手枕在一起,闭上眼睛,泪水肆虐地流淌。
姜愿失神一会儿重新起来,用忙碌驱散内心的伤痛。
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把行李整理出来,忙完后她推开窗趴在窗台上,天边是一抹颜色艳丽的晚霞。
晚餐,新家没来得及采购食材,她叫了外卖。
吃过简单的晚餐,姜愿躺在床上,睡到一半窗外响起了惊雷,大雨滂沱,雨滴敲击着玻璃窗。
她赤着脚下床,关上窗户,在沙发上盘腿坐下。
下着大雨的二环路上,霍司澈刚从警局出来往四合院赶去,他把车子熄火时就察觉到不对劲。
家里的灯一盏也没点亮。
他撑着伞往前走,漆黑的玄关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来不及换鞋,朝着二楼跑去。
推开卧室虚掩的门,气息不对,他闻不到属于姜愿身上特有的味道。
慌乱之中,霍司澈打开了灯,小圆桌上放着一份文件,他拿起查看。
当看到是四合院的赠与文件时,一股未曾有过的慌乱涌上了心头,他朝着衣帽间跑去,发现上面没有一件属于姜愿的衣服,那些他买来送她的包一只也没有带走。
霍司澈颓然的坐在凳子上,双手疲惫地掩住脸颊。
她逃了。
姜愿要逃离他的世界。
没有他的准许,她怎么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呢?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耿助理的号码,“去调查姜愿现在住在哪里?”
“是,霍总。”耿助理声音平静。
她以为霍司澈陷入了沉默是正要挂电话,蓦然,他阴沉的磁性嗓音再次响起,“耿娇娇,你在背后搞的小动作我都知道。识趣地尽早回头,我还能给你介绍几个家世显赫的婆家。至于霍家的门槛,就算你死一千一万次都进不了。我母亲最擅长过河拆桥的本事,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耿助理隔着手机都能被霍司澈强大的气场震慑住,她浑身颤抖地向他表忠心。
“霍总,以后我只效忠你一人。”
她向霍司澈发誓。
霍司澈径自挂断电话,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就像姜愿每一次在他身下流泪的模样,那是他怎么也忘不掉的香艳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