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气得差点没抽过去,盯着舒乐的眼神恶意的像是很咬下一块肉来。
他死死看了舒乐半晌,对围上来的宫人比了个手势“给孤退下去没有命令不准进来”
宫侍们像是重新看到了生的希望,忙不迭的出去了。
一时间殿内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舒乐嘚瑟了太久,现在终于有些站不住了。
他索性就地擦了擦,很是随意的坐了下来。
殿外的喧哗声仿佛就在耳际,机甲碰撞的金属声刮得人耳朵硬生生的疼。
舒乐笑盈盈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殿上的老皇帝“哟,就剩下你和我两个人了。”
皇帝的脸冻得跟千年的冰块似的,他扯了扯嘴角“你费这么大劲,就是想来问孤,舒家为什么要死”
舒乐懒洋洋的歪着身子“我又不可能和你谈情说爱,除了这些老掉牙的旧事,你说还有什么值得我跑一趟”
老皇帝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边缓缓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来“好啊,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你全家上下全都要死吗孤满足你”
王座上干瘦枯槁的君王早已经没了平日里在贵族面前的模样。
在提起舒家的时候,他的神色显得幽戾而暴虐,像是被挖出了什么不见天日的秘密。
皇帝抬起颤巍巍的手,似乎正要喊人,殿门却在下一秒便从外被猛的推了开来
冲进殿内大抵是孤寡的君王仅剩不多的一支亲卫。
舒乐眯了眯眼,他曾经听舒未青说起过这支皇家卫队的由来。
据传是由每位君王代代相传,只忠于皇帝一人。
亲卫身着与宫中守卫不同的制服,帽檐边齐整的绣着一朵浅色金莲。
卫兵的神色急切,语气中带着几不可见的慌乱,跪地道“陛下联邦第一军团已攻入城门,请陛下即刻随臣等离开”
老皇帝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镇定瞬间崩塌的四分五裂。
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喝道“你在胡说些什么顾荣呢找到顾荣没有让他带兵立即前去迎战”
那名卫兵的脸色并没有因为顾荣的名字而变得轻松,反而更加凝重了起来。
他顿了顿,跪地朝皇帝行了重礼,缓缓道“陛下,联邦叛军为的匪徒正是顾荣。”
“这不可能”
老皇帝瞬间瘫在了宝光璀璨王座上。
他像是被抽去了脊骨,不敢相信的空茫了半晌。
突然,他视线移动,看向了正坐在下面看热闹的舒乐。
垂垂暮矣的枯瘦君王像是找到了最后一丝生机,他指着舒乐道“孤不相信舒乐还在孤这里,孤不信他顾荣敢反”
殿中的动静实在闹得太大。
老皇帝的话又太过撕心裂肺。
只一瞬间,全殿的目光统统聚在了舒乐身上。
舒乐很无辜的看了回去,又挪了挪位置,把自己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殿内的浮雕柱上。
他咳了几声,等气儿顺了后才咧了咧嘴“看我干嘛呀顾荣怎么回知道我跑来这里了,说不定他派去捞我的人正捞了个空呢”
与此同时。
悬在城门的一艘战斗舰似乎早已经做好了最后进宫的准备。
顾荣站在主舱室内等了许久。
终于,舱门打开。
只有宋如双一个人走了进来。
顾荣的眼神顿时大变。
他几乎登时之间便站了起来,上前两步拽住了宋如双的衣领“舒乐呢你不是说会把舒乐带回来吗他身体状态已经撑不住了”
宋如双冷笑了一声。
他狠狠的推开了顾荣,又将自己衣领重新整了回去,像是嘲讽又像是自嘲道“是啊,但一切的前提是我得见到舒乐才行。”
宋如双咬紧了牙“借口让舒乐进宫方便你安排逼宫又立即让我去帮舒乐看病,再带他出宫与你回合”
“元帅大人,你不是觉得自己安排的很好吗那舒乐呢”
“舒乐呢”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