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浓想着白兰还有点气。
她的好姐姐,为了给她省钱,居然次次都是坐公交车来的。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还要走。
这个天气提着菜走二十分钟,得多累?
她是疼白兰,要白兰打车,结果白兰还骗她。
“邓浩是上上周才被开除的职员。被开除的原因想必大家也知晓。盗取公司数据,在外界移动网络里使用了它。被开除后,邓浩气不过,便找到了邓副总,要你报仇。”
“且不说邓副总到底复仇做了什么。有这个监控在,邓副总,你的侄子做这些违规的手段,是否有你的授意?”
没有证据的事,江雨浓还要拿出来质疑,仅仅是在打乱邓潭新的思路,要他紧张,混乱起来。
在这么多人面前口不择言,也是一种证据了。
“你这简直是荒谬!是谬论!我怎么可能让邓浩违规?”
“那你也没有拦着他。明知道侄子性格暴躁,还要让他进公司,给他开后门塞项目,要他年底升职。副总的位置还真是好坐啊。”
新账旧账,江雨浓今天要一起清算。
“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说邓浩是我安排进来的?”
邓潭新被当众指证了这么多事,所有的事,尽管江雨浓证据不够充分,却完全是邓潭新做过的。
男人一下慌了神,情绪激动起来,脸胀成猪肝色,和不断播放的监控录像里的邓浩有一个脸色。
他的语气和行为显然把cok的人吓了一跳。
邓潭新平日太能装了,一向和善又谅解手下,如今突然露出真面目,他的手下都有些难以接受。
她们瞧着文雅的上司竟然是这种人。
不管有无直接证据,情绪渲染下,在场的人已经信了一半了。
“我是没有证据,毕竟我就是个正常入职的小职员,但邓浩可是在公司吹鼓过很多次,他和你的勾结,走的后门。”
江雨浓看着邓潭新被激怒,笑着挑衅了一声。
“有没有证据,查一下就知道了。或者……你心虚了,根本不敢查。”
“我凭什么要被你查?你都拿不出像样的证据。”
邓潭新此刻已经满头是汗。
他可以不怕严嘉欣的反扑,不怕江雨浓的指认,不怕cok的质疑。
却不能不怕挂在屏幕上那几个和陈渚韵交好的总裁总监。
毕竟,邓潭新现在还是个副总。
年底最有可能的晋升,也得这群人给他审批。
“我的人可不会说话没有证据的事。”陈渚韵适时的开口。
她的声音从屏幕里传了出来,又把邓潭新吓出冷汗。
陈渚韵竟然真的称江雨浓为“我的人”。
之前文总那次,陈渚韵出面帮忙,邓潭新还以为陈渚韵不过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