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原本仇煞就是属于霁川的机缘,只是两人有缘无份,最后被岑远捡了便宜。
可真是越想越生气。
为什么给你十月怀胎生了孩子,孩子还给你做药引,这样命中注定的爱人你不好好珍惜,你要去给别人当舔狗!
霁川一想到此处,便用力要甩开仇煞的手。
仇煞却握得很紧,哪里是霁川撒娇时的力道可以甩开的。
霁川垂下眉眼,神情中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嗔怒,“还握着我的手做什么,最后和你携手到老的人又不是我。”
“那是谁?”仇煞问他。
霁川抬眸看向仇煞,眼中的醋意流进仇煞心里,“当然是岑远啊,我与他有七分相似,就注定我们之间的命运会有所交集,而你就是那个交集点。”
仇煞语气肯定不带情感,“我不是。”
霁川微眯起双眸,探究地看着仇煞,“你最好不是,我也不是在吃醋,就是岑远真不是个好人,你要真跟他在一起,会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最后还帮他数钱。”
仇煞嘴角挑起一抹极为清淡的笑意,可能笑却也没有温度,不达眼底,甚至带着些许落寞。
他这模样霁川很熟悉,是看不到未来的眼神。
霁川在仇煞的眼中看不到未来,看不到生机,看不到一个人应该有的最基本的情绪。
他抬起放在仇煞膝盖上的手,抚摸上仇煞的脸,将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抚平,随后抬手遮住他的双眼。
仇煞纤长的睫毛在他掌心刮动,霁川心跳加,不知为何,竟感觉心脏有一股凄凉流过。
霁川甚至忍不住倾身凑过去,想要吻上他柔软且冰凉的唇。
最终却在两人的双唇仅有两寸之处停下了动作。
因为这时仇煞开口了,“不解除封印吗?”
霁川直起腰,放下盖在仇煞眼睛上的手,重新侧身回到刚才的位置,将仇煞与自己仍旧相握着的那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随即他感觉一阵冰凉的气息从小腹进入身体经脉,明明应当在经脉中穿行,却只能在丹田凝滞不前。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浑身的血液已经开始因为这一股凉气而变得冰冷。
他觉得自己还能忍受,为了恢复修为,忍一忍也没什么。
仇煞已经将他的手收回,也将那一股冰凉的魔气收回。
“我已大致知晓是哪一种禁制。”仇煞微微叹息,“其实不应当由我替你破除,魔气进入你的身体,对你身体仍旧是有害的。”
“那总不能让嘟嘟来吧。”霁川因为寒冷,声音还在颤,“嘟嘟的修为也不够,我师尊的修为倒是够,可如今却救不出她。”
霁川转头看向仇煞,“除了球球,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他抬手握住仇煞的手,指尖冰凉,手的温度与仇煞无异。
霁川突然想到什么,“你平时会冷吗?”
“不会。”仇煞的回答很快。
“那你会痛吗?”霁川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仇煞被轮椅抬着,浑身无力靠在轮椅上的样子,看起来痛的要死。
“不会。”仇煞的回答依旧很快。
霁川想了想,“是魔医抑制了你身体受到了伤害,减轻了你的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