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谁家的小可怜,大热天的还挖红薯呢?”
苏落认出他叫痞子张,在赵寡妇家里看见过。
没理会,继续把红薯装进背篓里。
男人搓了搓下巴,蹲在田埂上。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两旁还没收割的苞米杆完全把这里挡住。
即便想对小家伙做点什么,也不会有人现。
苏落挖好一背篓红薯,脚踝上的包越来越痒。
他去小溪沟洗手,顺便把脚也冲冲。
痞子张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盯着那双溪流里的脚。
“啧啧,嫩啊。”
少年捡了个小石头砸他腿。
“别跟着我!”
男人无赖至极,笑出声。
“你奶奶是村长,难道整个十里村是你家的?我走哪不行么。”
少年将脚踝上的肿包挤出血,痒意减少许多。
溪水清凉。
他看见了岸边,兽类留下的脚印。
一眼望去,后山没人开过,像原始森林一样茂盛。
夏季天热,动物时常下山喝水、觅食。
野猪拱人也不是稀奇事。
苏落心悸得匆匆把手脚甩干净就打算走。
痞子张歪歪扭扭地走近,眼底一抹青色常年挂着。
男人想来是纵欲过度,年纪轻轻脚步虚浮,软骨头似的。
“还没洗好?要不要我帮忙。”
苏落蹙起好看的眉头,对方阴魂不散,想着不影响自己就不搭理。
可痞子张脸上挂着昭然若揭的企图。
他只尝过女人,还没试过年轻男孩呢。
尤其是像苏落这样的极品,想必滋味儿更好。
“急啥,咱俩聊聊呗,你嫁给荆川那傻子还不如跟了我,改明儿我找你奶奶商量商量。”
痞子张是胡言乱语连自己都不信。
他见着余芳和耗子看见猫差不多,恨不得夹着尾巴跑。
欲望占了上风,也就不顾及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