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之後,雨勢漸小,兩人看了一眼之後便想著離開。
「今天還真是謝謝了。」
楊過笑著說道,很是爽朗。
老婆婆有些聽不清楚,他還特意抬高了聲音再次重複了一遍。
還沒等老婆婆回應,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吼叫聲。
本來就沒什麼好心情的池嶼閒聽到吵鬧聲之後更是煩躁了,眉眼間壓不住的鬱氣。
一聽到這個聲音,老婆婆頓時緊張了起來,抬手推了推楊過,示意他們先走。
「怎麼了?」
好歹對方幫助了他們,楊過見狀便多問了一句。
老婆婆嘆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解釋,就看到門口來了一群土匪打扮的人。
她頓時泄了氣,連忙往屋子裡去。
留在院子裡和池嶼閒和楊過對視了一眼,決定留下來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沒一會兒,老婆婆便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布包,隨後便顫顫巍巍地遞到了為的土匪面前。
土匪頭子掀開了四五層布才看到包在裡面的東西,他數了數,才四十幾文,於是粗聲喊道:「老不死的!怎麼才這麼點兒!」
他一邊說著,一邊準備抬手去推老婆婆。
只不過還沒等他的手碰到對方,就被突然從旁邊伸過來的劍鞘給攔住了。
「你們又是什麼人?」
土匪頭子緊皺著眉頭,惡聲惡氣地喊道。
楊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故作吃驚地說道:「你該不會就是那種什麼也不干,就知道收保護費的人吧?」
「關你屁事!」
土匪頭子兇狠地瞪了一眼看上去才十七八歲的楊過,抬手就想將人推開。
一旁的老婆婆見狀,連忙抬手想要阻攔,卻被旁邊的池嶼閒扶到了屋檐下。
「放心吧。」
他低壓著眉眼,看上去倒是比那個土匪頭子還嚇人。
安置好老人之後,池嶼閒站起身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土匪頭子。
對方身後的土匪們手裡已經拿了不少東西了,要麼是錢袋子,要麼是雞鴨魚什麼的。
黑衣青年的衣擺被雨水打濕,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冷意。
「真是不巧。」
他輕嘆一聲,隨後便將手裡的傘合上。
見狀,楊過眉頭一跳,總覺得這個動作有些眼熟,似乎是在那裡見過。
等到池嶼閒動手的時候他才想起來——上次對方抽人嘴巴的時候也是先合上了傘。
他頓時步步後退,生怕牽連到自己。
心情不好時的池嶼閒跟入魔了似的,恨不得將世上的所有人都扇幾個巴掌泄氣。
土匪見狀,冷笑一聲,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下場,竟然還想著揍池嶼閒一頓。
不過他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先是「啪」的被扇了一個巴掌,隨後胸口一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