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泛起虚伪的笑容,缓步来
到唐济身前。
“唐神医,我看会长的毒又加重了,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了。”
“不如,我做东,好好安排您一下,如何?”
话落。
唐济苍白的眉头微皱,并未理会。
杨昌眼底掠过一抹阴狠,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杀意凛然。
“唐神医,难道您真的认为那个丧家之犬能够救活会长?”
唐济一愣,“丧家之犬?”
杨昌冷笑道:“呵呵,看来唐神医还不知道那小子的真实身份。”
“他不过是七年前的秦家余孽罢了,一个纨绔子弟,哪里会什么医术。”
“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迷惑了唐神医罢了。”
闻言。
唐济沧桑双眸掠过一抹凌厉,厌恶道:“你的意思是,我老眼昏花?”
杨昌急忙摆手,“不不不,晚辈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哼!”
话音未落,便被唐济一声冷哼打断。
“我唐某如何做,还需要你教吗?”
面对唐济的怒火,杨昌自然不敢多话,万一将其得罪,得不偿失。
虚伪一笑,恭维道:“唐神医误会了,我只是不忍心看您如此辛苦罢了。”
说着。
还看了一眼床榻之上,国字脸庞的袁正信,阴狠之色再现。
“况且,会长已经病入膏肓,神仙难救,何必浪费时间呢?”
话音刚落。
一道清冷笃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昌顿时一愣,下意识转头望去。
而唐济则是老脸一喜,恭敬的站了起来。
“谁说他,神仙难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