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祁仔细端详,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笑:“是有些艳了。”
顾淮闻言抬手就要擦掉,手被猛然抓住,他愣愣的看着谢云祁“太艳了……我擦一点下去。”
“不用擦。”看着顾淮疑惑的小眼神,谢云祁眸色一深,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看,本王的嘴上是不是缺点什么?”
“嗯?”
顾淮猛地睁大眼睛,而后又轻轻闭上。他的唇轻轻地在他唇上落下,如同晨露滋润花瓣。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三秒后,谢云祁微微向后靠了靠,笑道:“这样就不艳了。”
顾淮微愣,回过神时,谢云祁已经带着得逞的笑看着他。
谢云祁弯腰捏了捏顾淮的脸,而后直起腰:“起身,让本王看看。”
顾淮乖乖起身。谢云祁望过去,顾淮穿着一件雪白的锦衣,下摆映着几片竹叶,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乌发用一根红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根红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顾淮看着谢云祁意味不明的表情,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忐忑的开口问道:“是……不好看吗?”
“没有。”看呆的谢云祁下意识道“今晚都不想带你出去了呢。”
“啊?”
“今晚拉好王爷的手,别被哪个登徒子给拐跑了。”
“才不会呢。”
“走,出发吧,天色也不早了。”
谢云祁艰难的别开停留在顾淮身上的眼睛。早知道就不让他换衣服了,祸害人的小妖精。
“王爷,我们去哪啊?”
“春意楼。”
“啊?妓院啊?”
“闭嘴,谁跟你讲的那就是妓院啊!”知道是谁看本王不扒了他的皮。
“也不全是,也有卖艺不卖身的。”
其实顾淮都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还有男子与男子之间的那些事。前者是出任务的时候就被派去过妓院房顶蹲点,而且暗卫里都是成年男性,大晚上的也难免会讲这些事情。后者是他第一次梦遗的时候知道的,那天晚上他梦到了自家王爷,早上起来发现自已梦遗了,后面就去找了相关的话本和画册。
我哥他体弱多病l
迎面走来一个身穿大红色锦服的女人,看上去应该是这里的管事,她扭动着腰肢向顾淮和谢云祁走来,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对面的两人:“呦~今儿是来了两位贵客啊!”
谢云祁笑了笑:“今日带我弟弟出来转转。”
老鸨看了眼站在谢云祁身后的顾淮,肤色不像前面的那位那么白,但是五官却长得极为好看,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可惜了,是为男子,不过也是有官员好男风的,她收起打量顾淮的眼神,将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谢云祁身上,摇动着盘扇:“不知公子初次来我春意楼,是来听曲还是寻欢的?”
谢云祁摊开折扇,凑近老鸨笑道:“公子我今日是来找楼清音,楼姑娘。”
老鸨侧头看着谢云祁:“公子真是好眼力,这楼姑娘可是我春意楼的头牌,多少文人,官爷不惜千里来这都是为了见上楼姑娘一面……”
谢云祁领会的笑了笑,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到老鸨的手里“我懂。”
老鸨拿起银子,随后放进怀里收起不值钱的样子,端着说:“不是奴家不让公子见他,只是今日楼姑娘告休一天,实在是不在春意楼里。”
“那她去哪了?”
“不知道,姑娘们的事情我一般都不过多打听的。”老鸨见谢云祁冷了脸,连忙又说道:“公子要是不急着见清音,奴家这里还有一个人,她与清音是故交。”
谢云祁看了眼老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戎秋儿。戎姑娘。”
老鸨将他二人带到一个房间,叫来了舞女和婢女,吩咐他们奏乐。
“去将戎姑娘请来,就说有贵宾光临。”老鸨看向二人,行礼“戎姑娘一会儿就到,那奴家就先退下了。”
谢云祁倒了杯酒,抿了一口,转眼看见盯着舞女跳舞的顾淮,猛地放下酒杯,咳了一声。
顾淮将目光从舞女身上转移到谢云祁身上,关心道:“怎么了?王……公子?”
谢云祁做了个闭眼,不准看的动作。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门被打开,随之进来的是一位女子。她身穿一袭朱红色的罗衣,罗伊轻盈飘逸,仿佛飞舞的火焰。罗衣的质地柔软光滑,细腻如丝,轻轻浮动着他修长的身姿。与罗衣相配的还有一件长长的绿色披帛,披帛如翠绿的瀑布一般飘荡着,宛如清风拂面。她画着魅人的妆,眼尾处在上眼皮与下眼画了两抹嫣红的花瓣。
她一步一步向谢云祁走来,魅惑的笑道:“公子就是妈妈说的贵宾?”
“你就是秋儿姑娘?”
她走到谢云祁身边,缓缓坐下,抬手拿起酒壶为谢云祁倒了杯酒:“是,公子生的如此俊朗。”她笑着转头,看见了一袭白衣的顾淮,那人正恶狠狠的看着她,她皱了皱眉,而后看着他挑眉一笑:“这位是?”
“他是我的弟弟。”
“公子的弟弟长的也是如此好看,奴家都能想象到令母定是生的如天仙一般。”
“姑娘过奖了。”
“公子的弟弟一人看着也孤单,不如让奴家叫几位姐妹来,也好替小公子解解闷。”
谢云祁点头,戎秋儿转身示意身边的侍女出去叫几个人来,不一会儿,就进来两三人,她们把顾淮团团围住,为他倒酒,喂水果。
“奴家今日正好收了一瓶上好的桂花酿,公子要不尝尝。”谢云祁点了点头,戎秋儿招呼一旁的婢女把自已房内的桂花酿拿来,而后为谢云祁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