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千手扉间弯了弯唇,食指竖在唇间,作出保密的姿态,但他口中却轻声道,“琴酒,不要低估了自己的地位。”
“贝尔摩德的真正价值并不大,只是因为某些研究的缘故,她被摆在了明面上而已。那个‘唯一成功的实验体’的名头并不稀奇。”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贝尔摩德的确是乌丸莲耶最宠爱的女人。因为乌丸莲耶长生不老的梦想唯一一点曙光就在这个女人身上。
但是,在他来了之后,乌丸莲耶重新拥有了年轻的身体,而且还有好几具培育完全的复制体以供其更换器官。
因此,贝尔摩德这个看上去青春永驻的女人便失去了其价值。
只不过,因为千手扉间一直没松口加入组织,以及世界各国的势力都隐约知道组织内部的研究并觊觎长生不老的研究成果,贝尔摩德才能始终活跃在一线,并且一直顶着“boss最宠爱的女人”这个名头。
千手扉间知道乌丸莲耶的心思。
他手里的技术很馋人,但他并不稳定。
乌丸莲耶希望组织内也能有一支研究小队能够成功研究出长生的秘密。
这才是乌丸莲耶对贝尔摩德异常宽容的原因。
但是,如果一旦组织的秘密不保,长生不老的研究成果落入世界各方势力的手里,那么贝尔摩德就会被暴露在明面上,成为各方势力争抢的“成果”。
而他成功帮乌丸莲耶置换身体的辛密,会随着明面上没落的组织一同埋葬。
琴酒神色微变:“老师,这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
该他负责的事情他绝不会推辞,不该他沾手的事情他会乖乖当个聋子瞎子,这才是他年纪轻轻就能掌管组织最重要的区域之一的最根本原因。
“不要紧。”千手扉间脸上笑意依旧,“贝尔摩德自己都漏了底,这个区域的老鼠也不知道传了多少情报出去,你知道的这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我会看好贝尔摩德的。”
琴酒以一句话告别了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停好了保时捷,抱着黑猫回了房。
待到千手扉间洗漱出来,床上的黑猫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地是靠坐在飘窗边上,正和手臂上的红眸乌鸦对视的黑发紫眸的男人。
宇智波斑换上了宽松的睡袍,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室内暖黄的光线打在他脸侧,柔和了凌厉的脸部线条,让他显得格外温柔。
不,在面对千手扉间的时候,宇智波斑从来都是温柔的。
“怎么突然变成人了?”
千手扉间坐在宇智波斑身边,自然地将毛巾递了过去,让宇智波斑接手这一头微湿的长发。
“压制变轻了。”
宇智波斑嘟哝了一句。
似乎在他们与琴酒碰面,发觉日期的混乱之后,这个开始变动的时空对他就没有那么严苛的压制了。
就好像世界的注意从他的身上转移了一样。
这也让宇智波斑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人身。
千手扉间伸出小臂,从宇智波斑那接过了红眸的乌鸦,带着水汽的指尖顺了顺乌鸦的胸羽:“找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住址了?”
“工藤新一住在米花町,但他的住宅现在被一个叫冲矢昴的家伙住着,他本人则已经消失很久了。”
“毛利兰住在米花町五丁目39番地,是个高中生,学过空手道。她父亲叫毛利小五郎,是个侦探,还开了家事务所。”宇智波斑轻轻擦拭着爱人的白发,声音轻柔,“打算先去哪一边看看?”
“唔……”千手扉间思考了一下,扫到摊在矮桌上的报纸,点了点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先去毛利兰那边看看好了。”
“‘沉睡的小五郎’,在睡梦里就能破案的天才……还真是有趣……”
窃听
“多半又是炒作吧?”宇智波斑对此不以为然,“这个地方很奇怪。正儿八经的政府机构十分无能,侦破各种案件的大多是侦探这种私人职业。”
“工藤新一在失踪前还被冠以‘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这种离谱的称号。”
“侦探?”千手扉间呢喃着,想到毛利小五郎也是最近声名鹊起的侦探,若有所思道,“所以,这个世界对侦探这种职业格外偏爱吗?”
正常来说,一个国家的暴力机构一定是最强大的那一个,不然这个国家不可能稳定下来。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侦探这种职业比警察的存在感要强得太多太多了。
这显然不正常。
“似乎这里的侦探有着侦查案件现场的权限吧?”千手扉间笑了,“以这位毛利小五郎上报纸的次数来看,也许明天我们碰到他的时候就能亲眼见识到他是如何在沉睡中破案的了。”
一个稳定的社会,却隔三差五发生各种案件,这是世界在主动用这些人的性命来为这位毛利小五郎的声名添砖加瓦吗?
“没意思。”宇智波斑对此兴致缺缺,“千手扉间,这种普通的货色有什么好关注的?都是弱到要死的家伙……”
“所以你去不去?”
千手扉间回身和宇智波斑交换了一个轻吻,剔透的红眸深深望进紫眸深处。
“……去。”
因为一个吻,宇智波斑瞬间倒戈。
他叹道:“无论去哪都行,就算是看白痴破案我也忍了。”
想到他从乌鸦那里知道的消息,一个酒鬼,色狼,和老婆分居,还无能到被女儿照顾的失意中年男人……
宇智波斑完全不知道这种自暴自弃的家伙究竟为什么会被千手扉间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