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的谈话像以物易物的简单交换,进行起来格外顺畅。
江牧为没有任何犹豫,爽快同意。
结束通话,孟子陶侧身面向俞洄,笑容暧昧,“特意下来找我玩亲亲?”
俞洄挠挠眉峰有点小尴尬。
其实有话要说,既然被她误会,就干脆把误会坐实。
盛情难却,迎上前主动索吻。
露天停车场人来人往,保不齐会碰到熟面孔,两个人都有所克制和收敛。
几乎同一时间睁开双眼,相视而笑。
刚刚好的放纵,刚刚好的意乱神迷。
孟子陶意犹未尽,舌尖舔过自己湿漉漉的唇,“糟糕,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和你接吻了。”
俞洄心头窃喜,嘴上抗议,“你能把‘糟糕’去掉吗?”
孟子陶好像没听见,径自靠坐回椅背,望去车窗外沉沉夜色,自言自语,“我明天抽空就去看房,合适的话立刻签约。晚上你过去,我要试试和你做爱会不会也这么容易上瘾。”
“试一次不准,肯定要多试几次。”俞洄说这话时也没看她,忙着划拨手机。
孟子陶奇道:“你干嘛呢?”
明明看的航旅纵横,俞洄却假模假式,头也不抬,“点生蚝。”
孟子陶被逗笑,伸手捏他耳垂,“耳钉呢?”
手机熄屏,俞洄答:“取了,怕被干爸干妈瞧出破绽。”
“够谨慎的,我就说你适合当地下情人吧。”
孟子陶眼波潋滟,指尖由下颌线沿侧颈,缓缓滑至喉结,随它滚动起伏。
用含笑目光欣赏他白皙皮肤晕开欲色满满的红。
而后趋近他耳畔,嗓音柔美如蛊,“你真的好纯情!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姐姐还打算以后带你去打野战呢。”
是你太会撩了,俞洄心里叫苦。
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心脏快爆炸了。
身体紧绷动也不敢动,甚至不敢与她对视,眼珠盯死正前方。
孟子陶却玩得起劲,笑着戏谑:“小情人,你别紧张呀,忘了上次在酒店,越紧张越容易——”
“我求你了,孟秋秋。”
俞洄一把擒住腹地徘徊的手,艰难声,“我有正事跟你说。”
抽回手,两手交叠平置腿上,孟子陶收放自如,“说吧。”
见她从容淡定,只管放火不管灭,俞洄有些无语。
他浑身燥热,演不来故作镇定,低低哑哑问:“你车里有水吗?”
“没有。”孟子陶也觉得他该降降温,“你去小区便利店买一瓶吧,我等你。”
俞洄没辙,懊丧揉把脸,推门下去了。
孟子陶闲来没事玩起手机。
刷着知乎热榜,进来条于靳的信息。
【于菲去你店里打工了?】
孟子陶回得快,【对。】
对方秒回,【胡闹】
紧接着第二条,【把她开了】
即便没有标点符号,孟子陶隔着手机也能感受到于靳强硬的语气。
她最讨厌被人命令。
不回。
继续刷知乎。
不出一分钟,于靳又来一张照片。
现代极简风装修,黑白灰为主色调的客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