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家姜愿开十万的底薪,剩下的从我私人账户里划。”
她临走前对封翊舟提了一个要求。
他对着站在门边的女人做了V字手势,“你多来几次,十万我亲自掏腰包。”
“冤家。”
苏莺下楼前朝着他瞟了一眼。
美人就算翻白眼也是美的不可方物。
来到楼下,苏莺接到了姜愿,带她去换了工作服,并且把积攒的几位大客户介绍给她。
“小愿望,我给你介绍几个大客户,以后你来负责。”
苏莺领着穿着工作服的姜愿往前走,一路上给她传授了几招躲避喝酒的小妙招。
姜愿仔细听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距离很近,她闻到了苏莺身上的沐浴露香气。
以及她后颈若隐若现的吻痕。
都传封家有个病秧子,姜愿第一次知道病秧子在床上这么厉害,这玩法手段不比霍司澈低。
姜愿一晚上开出了三瓶酒,是苏莺给的大客户。
她还想赚多点,于是去了其他包厢推荐酒水。
姜愿推着小推车进入包厢,脸上堆满了笑容,“请问各种需要开酒吗?”
一群正在玩骰子的男女听见姜愿柔软的语调,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打量着她。
坐在角落里的霍司澈,姜愿并没有看到,他隐匿在黑暗中,逆光的缘故,让人看不清他突出的容貌。
“是姜秘书吗?”
云栀笑着起身,走到姜愿面前,“还真是,你的穿着和白天不同,差点没认出来。”
姜愿岂会听不懂云栀的弦外之音,无非是嘲笑她衣着暴露,来夜场不体面的地方上班。
“云小姐也来玩啊。”
姜愿不想惹事,和云栀简单的打个招呼就想撤退。
这酒,她今晚哪怕一单不开,也不会舔着脸做云栀的生意。
云栀看穿了姜愿的心思,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手指随意指向推车上的酒,“这样吧!姜秘书,我和司澈哥哥马上就要结婚了,为了庆祝我和他喜结连理,我今晚就开一瓶酒,就当是我日行一善,给你的业绩雪中送炭。”
他们要结婚的消息,姜愿一早就知道了。
可是,她无论听多少次,心依旧会疼。
姜愿拉开云栀的手,娇嫩的皮肤留下了几道指印,霍司澈端着青花瓷茶杯闻着香飘四溢的茶香,坐在沙发上隔岸观火,压根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一群世家子弟平常玩的好,关系又近,云栀现在放话出去是霍司澈的未婚妻,自然在圈子里横着走,大家会给她三分薄面。
哪怕现在他们明知道是在封翊舟的地盘上,云栀想要欺负一个卖酒女,他们当然是鼎力相助。
姜愿当了霍司澈三年的贴身秘书,所有的传闻终结在他有联姻对象这件事上。
“不用,今晚这瓶酒就当是我送给霍总和云小姐的新婚祝福。”
她拎起云栀指过的酒,开瓶后拿出酒杯倒上三杯。
“第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
姜愿仰起头一饮而尽,心里是无尽的酸楚。
霍司澈说好了不结婚,会和她永远维持着单身关系,是她太天真。
“第二杯,祝你们早生贵子。”
有了前面那杯烈酒下肚,姜愿喝完第二杯,顿感头晕目眩。脖子到耳根泛着一层薄红,好似打了一圈胭脂,皮肤的红与她垂在修长脖颈上的黑色碎发贴合,透着成熟女性的妩媚,美眸流转间风情万种。
姜愿正要喝第三杯,手中的酒杯被人夺走,当霍司澈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手背,手臂上的皮肤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闹够没有?”
他把酒杯丢进垃圾桶,精瘦的长臂圈着她的腰肢。
明明是云栀刁难她,在他眼里又成了她的错。
霍司澈简直没有心。
姜愿日常跟着霍司澈出去谈业务,他有严重的胃病,喝酒的事她从来不让他碰。
当秘书的三年时间,她最紧张的就是他的身体,把他平常喝的咖啡换成了“猫耳朵”。小众茶叶非常千金难求,甚至不远千里去找茶农采购。为了买足一年的量,更是在当地停留了一段时间,就是怕他不够喝。
包厢里很安静,大家脸色讪讪的。
云栀走过去,正要去扶姜愿。
她拉开霍司澈的手臂,把云栀巧妙地推进了他怀里。
姜愿顺势夺门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