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已经很努力地生活着,白天上班,晚上找兼职,自从提出辞职报告。没再花过他一分钱,她秉着好聚好散,这男人究竟想要她怎么做?
“除了我不能碰你,其他人都可以是吗?”
他颀长的身躯把穿着高跟鞋的姜愿包裹在怀里,她依旧面朝着墙,“你情动了,姜愿。”
她不敢发出声音,偏偏他们的衣服面料在黑暗中发出了摩擦声。
姜愿耳朵滚烫,浑身燥热。
霍司澈在逗她,他知道她不喜欢黑暗,和他在一起三年,他们在床上都是开着灯做。
今晚,他选在黑暗中捉弄她,很明显是在教训她的不听话。
“霍总,我们就不能和平分手吗?”
姜愿难堪地抵着墙,无法回头望他。
这里是走廊,有来来往往的男女,她根本不敢用正常音量说话,怕引来他人的围观。
他起身站直,姜愿等了几秒,确定他不再有动作,慌忙整理裙子。
霍司澈率先出去,一脚踹翻了装酒的推车,车子侧翻,酒瓶碎了一地,走廊上充满了浓郁熏天的酒气。
“姜愿,没我的同意,谁又能要你呢?”
他冷眸睨着蹲在地上欲哭无泪的人儿。
她望着满地狼藉,这得赔偿多少钱?
“霍总,我们结束了。”
姜愿委屈地宣告他们的关系。
霍司澈半眯着眼眸,会所高级的水晶灯照射下,衬得她肌肤晶莹剔透,身上的红裙似火摇曳。她为什么不懂这群男人的龌龊心思呢?偏偏要留在丽都会所买酒。
只要她回到他身边,乖乖低头认错,又可以回到衣食无忧的好生活。
世间道路千万条,偏偏她选择了一条最难的走。
“你说了不算,姜愿。”
霍司澈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黑卡,面无表情地丢在她面前,“赔这些酒的。”
她望着霍司澈潇洒离去的背影,拿着黑卡起身,叫来保洁员一起清扫走廊。
等清扫完摔碎的酒瓶,姜愿去了前台结账。
霍司澈赔了上百万的酒钱,黑卡明天她还得想办法还回去,这又是一个费时费力的苦差事。
今晚提前下班,姜愿换好衣服走到丽都会所的大厅,苏莺拎着购物袋走到她面前。
一身旗袍的苏莺像是名家画笔下的温婉的江南女子,细腰柳眉,身段玲珑,万种风情。
“小愿望,这只包今天刚到,前几天你生日,我没来得及送你。”
苏莺献宝似的,双手捧着购物袋递到姜愿面前。
她望着购物袋的牌子,是云栀同款。
这只包是姜愿看中的梦中情包。
“谢谢莺莺,让你破费了。”
姜愿搂住苏莺,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不过有人说我过于虚荣了,这只包价格不菲。”
姜愿想到了霍司澈对她的嘲讽,苏莺柳眉微蹙,捏了捏她的脸颊。
“姐妹是树,男人是路,多靠树,不迷路。”
苏莺一口苏式腔调的话语,听得姜愿骨头都酥了。
姜愿告别苏莺,拎着包没走几步,沈淮璟臂弯挂着西装外套朝着她缓步走近,“小徒弟,师父送你回家吧!时间太晚了。”
她抱着购物袋,对着沈淮璟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师父了。”
姜愿向他道谢,两人肩并肩走出会所。
停在不远处的科尼塞克,心情压抑了一晚上的霍司澈打算等姜愿下班。
他单手支在摇下的车窗上,黑眸睨着前方并排走在一起的两人。
姜愿,就为了一只包,你连尊严都可以不要,还以为有多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