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的,只能瞧见她身上衣物的颜色,看不清其他。
姜滢迟疑的摇头。
“我。”她道:“我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至于样貌就……。。”
“吴院令,这是为何?”裴砚原以为滢滢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听闻她的话,心头一惊,才意识到她根本就没有完全恢复。
瞬间,他舒畅的心情毁去一大半。
吴院令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病患,自然解释不清其中的情况。
他回头给宋怀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说话。
宋怀安见状道:“滢娘如今是正常现象。”
“她经历了半个多月的失明,再次恢复视力定然是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
“等适应之后,滢娘的眼就能完全复原了。”
“那就好!”裴砚的心落了下来。
他的手轻抚着姜滢的背,轻淡一声:“只要能恢复就好。”
“你们。”既然有了答案,自然不需要再有那么多人站着了。
裴砚开口:“都下去吧。”
“至于宋怀安。”他早就巴不得他离开,又道:“往后就不用在池雁坊伺候了。”
“吴院令带着你的人走吧。”
“诺。”吴院令应着,伸手去扯宋怀安的衣袖,就要拉他出去。
宋怀安并不愿,可一想到滢娘的话。
为了不节外生枝,他自是不一眼,任由吴院令拉着出去。
待快要走出阁之际,他回头看着屏风上的身影。
两人重叠在一起,刺痛着他的心。
*
待人都走后,裴砚将放在茶几上的桂花藕拿了出来。
“你看。”他巴巴的捧到姜滢面前,期盼着她会喜欢。
“这是孤让御膳房的厨子做的,最是解腻增添食欲,要不要尝一尝。”
姜滢刚刚经历完刺痛,恢复了一点力气。并没有食欲,她摇着头:“多谢殿下的美意。”
眼看着滢滢并不吃,裴砚也不恼。
他摸着她的,犹如在摸一个乖宠。
将秋巡这事说了出来。
“滢滢。”他道:“孤盼着你的眼能尽快好起来。”
“届时,孤就带你回淮阳城见见家里人,在顺便把你的婚事退了。”
“届时,孤也有理由将你安置进东宫,给你个侧妃的位份。”
他畅想着一切,想起淮阳城外的那处竹屋。
“对了,也不知那竹屋还在不在,若是在滢滢就能陪孤旧地重游了。”
姜滢整个人都愣了,有些没明白裴砚的意思。
他是说要陪她一起回家,还要让她入宫?
他不是已经承诺要放她走了吗?
如今说这些做什么?
姜滢挣扎着,挣脱了裴砚的怀。
“殿下,你……”她不死心的问着,“你这是何意?我为何要和你一起回淮阳城?”
“东宫?侧妃?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去哪里?”
“殿下,你不是答应我,等我恢复后就放我走的吗?”
“你如今是在出尔反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