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天,还要狡辩一下吗?”赵错问道。
林业天嘴皮子正在疯狂的打架,眼泪和鼻涕不自主的流了出来。
现在的他,早已被吓得肝胆俱裂。
“听说你们河西林氏是昔日的七大士族之一,应该有些本领吧?本国公在东海道,领教过东海三大士族的实力。林业天,是不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回去点兵点将,与本国公在河中县内决一死战啊?”赵错轻声问道。
林业天哪里敢回半句话。
他现在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将林雄那个杀千刀的杂碎给碎尸万段。
如果不是林雄平白无故的给他送两匹马,能让他惹上这么大的祸事?
而林雄那狗杂碎给他送的两匹马,其中还有一匹竟然是当今天子的坐骑!
这不是把他林氏直接一把推进了火坑,从此万劫不复?
要说现在林业天有机会预谋组织,他还真有可能策划一场叛乱。
可是现在,人在赵错的屠刀之下,半点没准备,他拿什么跟赵错打?
赵错带来的白马军,一定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陷阵军。
而赵错当年带着仅仅三千陷阵军,便扫平了魏国几十万大军!
没有预谋,拿什么打?拿头打?
“不说话?怎么?不服?”
林业天还是不说话。
“陛下的坐骑算是找到了,可本国公和卫国公的坐骑,还没找回。林业天,另外两匹马呢?上哪去了?”赵错问道。
林业天还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本来显得风轻云淡的赵错,忽然无比恼怒。
只见他突然上前,一脚踩在林业天脸上,怒道:“林业天,你他娘的嘴巴落家里了?不会说话?老子问你,另外两匹马上哪去了?那可是陛下赐给老子的坐骑!你再不交代,老子亲手宰了你这狗东西!”
赵错说完,抽出佩剑,作势就要抹了林业天的脖子。
林业天会怀疑赵错的智商,绝对他不可能这么聪明。但他绝对不会怀疑赵错杀人的本事。
人屠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
林业天如果再不说话,赵错真有可能一剑抹了他的脖子,送他去见阎王爷。
“楚国公剑下留情!”
林业天急忙而又颤抖的喊了一句,然后赶紧说道:“另外两匹马,一匹在统领县令手中,还有一匹在河中府刺史手中!”
事已至此,林业天哪里还有半点隐瞒的必要?
赵错都已经追查到他的头上来了,难道还会真的不知道另外两匹马的下落吗?
“马上差人过去,连人带马给老子叫来!老子今天就要看到人和马!”赵错大怒道。
河中府刺史好说,河中县就是河中府的治所,也是整个河西道的治所。
刺史衙门,就在县城内。只要派个人过去,就能将刺史带着战马过来。
可统领距离河中府几百里路,今天想将林雄叫过来,怕是不太可能了。
林业天赶紧说道:“楚国公,我马上派人去铜陵,把人和马都带来!但铜陵距离河中县几百里,一来一去需要一日时间,怕是只有明天才能看到最后一匹马了。”
赵错收回佩剑,又是一脚踹在林业天脸上。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派人去啊!难道要老子亲自去请吗?”